
“你不管了?求之不得!”齊晟冷笑一聲。
“沒了你這個掃把星在家裏搞封建迷信,我們齊家的運勢隻會越來越好!”
話音剛落,客廳電視上突然插播一條緊急新聞。
本台快訊:城南錦繡華府在建工地,於十分鐘前發生特大塌陷事故。
據初步統計已有三十名工人失蹤,目前項目已被緊急叫停......
刹那間,客廳裏鴉雀無聲。
錦繡華府,正是上個月我攔下齊遠山,而齊妙口中王總賺翻了的項目。
齊遠山緊盯著電視,臉色慘白冷汗直流。
差一點,破產、坐牢、背上人命官司的,就是他齊遠山!
齊遠山猛地回頭,嘴唇哆嗦著問:
“你、你真的算到了?”
還沒等我開口,齊妙搶先一步抱住齊遠山的胳膊。
“這怎麼能是姐姐的功勞呢?”
“明明是爸爸平時做慈善積了大德,老天爺都在保佑您。”
齊晟附和:“那王總本來就倒黴,克妻又破財,這都是巧合,跟齊若梵有什麼關係?”
齊遠山挺直了腰杆。
“妙妙說得對,是我吉人天相!這塌陷是意外,都是巧合!”
趙雅蘭厭惡地看著我。
“齊若梵滾回你房間去,天天烏鴉嘴咒自己家人,看見你我就頭疼!”
一家人罵罵咧咧地散去。
我看著他們頭頂即將爆發的災厄,冷冷一笑。
當天深夜,趙雅蘭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感覺臥室裏的溫度驟降。
“嘻嘻......”一陣嬰兒笑聲回蕩在房間裏。
趙雅蘭猛地驚醒,發現自己全身僵硬,動彈不得。
“媽媽......抱......”
那聲音越來越近,被子下有東西順著她的腿一點點往上爬。
突然間,趙雅蘭驚恐地瞪大眼睛。
一個渾身青紫的嬰兒趴在她的胸口。
它委屈地把冰涼的小臉貼在趙雅蘭脖頸處,貪婪地蹭著。
“媽媽,下麵好黑好冷啊......你為什麼不要我......”
嬰兒伸出藕節般的小手,似乎在求抱抱。
然而下一秒,它猛地抬起頭。
嘻嘻笑的嘴角裂到了耳根,露出兩排細密的尖牙,黑洞洞的眼眶裏流下兩行血淚。
它的小手驟然掐住趙雅蘭的脖子,尖牙咬了上去!
“啊!”趙雅蘭想尖叫,喉嚨卻發不出聲。
這一夜,趙雅蘭在恐懼中反複昏厥又驚醒,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那嬰靈才消失不見。
第二天清晨,趙雅蘭頂著黑眼圈,脖子上帶著淤青,神色恍惚地坐在客廳裏。
她顫抖著撥通了王太太的電話。
聽聞王太太人脈廣,認識不少的奇人異士。
“王姐,救命......我家鬧鬼了,你幫我找個大師!”
半小時後,王太太的電話回了過來,語氣古怪。
“雅蘭啊,我幫你問了,幾位大師都說這事兒他們管不了。”
趙雅蘭急了:“錢不是問題!隻要能......”
“不是錢的事,那是討債的嬰靈,因果極深。”王太太打斷她。
“大師們都說,你家裏明明就坐鎮著一位高人,何必舍近求遠?”
“高人?誰?”
王太太壓低聲音。
“你女兒齊若梵呀!上次李總凶宅那事,她隨口一句就給點破了。”
“雅蘭,你守著真神不拜,找外人幹什麼?”
“王姐你開什麼玩笑呢!”趙雅蘭滿臉鄙夷。
“那個死丫頭就是個想錢想瘋了的拜金女!天天在家裝神弄鬼,也就你們會被她騙!”
說完,她氣急敗壞地掛斷了電話。
我在她脖子淤青處停留了一秒,便移開了眼。
昨天我說過,因果災煞,你們自己背。
既然不信我,那就受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