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來,黎念肚子裏竟然懷了裴商的孩子。
那些過去時光裏,裴商口口聲聲的誓言與承諾,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。
黎汀筠癱坐在地,冰冷的地麵腐蝕著她的心,四肢百骸無一不冷。
黎念的消息就像一條條索命的咒詛。
“黎汀筠你等著吧,你加給我的傷害,我會千倍百倍地還回去!”
“當初你害死我父親,管我這個管我那個,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!”
“你活該是病秧子,藥罐子!”
“你以為裴商真的愛你嗎?動了他的孩子,你等死吧!”
眼淚一顆顆砸向冰冷的地麵,黎汀筠無心回複這些短信,隻想盡快逃離這裏。
她爬起來,身體因為顫抖而踉踉蹌蹌。
在剛打開別墅大門時,就被從外麵衝進來的幾個陌生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要幹什麼!”當黎汀筠意識到不對勁時,已經晚了。
幾個男人一把將她推倒在地。
為首的一個麵色猙獰道:“拿了錢就得給人辦事,對不住了,黎小姐。”
說完,他們幾個人蜂擁而至,將黎汀筠的手腳綁了起來。
“放開我!”
黎汀筠想拿出手機報警,被對麵識破,將手機一腳踢開。
一定是黎念的意思,幾個男人不僅綁了黎汀筠,還打開了視頻通話。
“黎小姐,好好欣賞吧。”
說完,他們抽出長鞭,毫不留情地落在黎汀筠身上。
她本就身體不好,這幾鞭子下來,幾乎要了她半條命。
黎汀筠吐出不知道第幾口血痰時,視頻書麵裏出現了裴商的身影。
他幾乎變成了黎汀筠從未認識過的人,在黎念麵前,滿目愧疚與疼惜,跪在黎念身側,小心翼翼替她更換背上鞭傷的繃帶。
黎念的目光始終望向視頻另一端的黎汀筠,眼裏藏著得意與炫耀。
而裴商就跟沒看見黎汀筠似的,一遍遍給黎念道歉。
她故意放大了音量,問裴商:“我隻要你一句話,你愛不愛我?你愛我還是黎汀筠?”
裴商甚至沒有半刻猶豫:“愛你,我愛你,念念。”
隨著裴商的話音落下,黎汀筠心裏最後一絲亮光也被熄滅了。
她的後背幾乎皮開肉綻,眼淚橫流,內心充滿了絕望。
“黎念......裴商,你們這對狗男女,你們不得好死!”
黎汀筠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半小時後,黎念找來的人完成了任務,將黎汀筠宛若一個破布娃娃般丟在地麵上。
她奄奄一息,全身都是鞭傷,身下的血十分醒目。
當初落在黎念身上的鞭子不過三下,這些人卻足足還回來了十倍不止。
“救我......救命......”黎汀筠幾乎僅剩一口氣,她艱難地挪動,滿腔都是血,想夠手機來報警。
視頻通話裏的黎念深深看著她,勾唇一笑,用口型說:“去死吧!”
隨後黎念關了通話,身邊正躺著剛被她哄著喝了參雜安眠藥的水沉沉睡去的裴商。
黎念眼神發狠:“我看你還怎麼活。”
不知過去了多久,當裴商醒來時已是後半夜了,他隻覺得頭昏腦脹,下意識想起黎汀筠的臉。
“念念,既然你沒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裴商急著往回趕,他遠遠便看見冒著滾滾濃煙的別墅。
猛然想起來,黎汀筠還在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