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知婷哼了一聲,拉著我出了教室,這種會不開也罷。
她靠牆站著,氣得翻白眼:
“什麼人啊這是!映雪,檢討也就算了,但是你那論文怎麼辦啊?現在時間也不夠重寫一篇了,會影響畢業的啊!”
我想了想:“我現在就去找我的導師,王建華教授說話還是有分量的。”
“對對對!”陳知婷眼睛一亮,“你快去找他。”
我點點頭,轉身往辦公樓方向走。
王教授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他的辦公室在六樓。
我敲門進去,走到他麵前:
“王老師好。我是您指導的學生林映雪,我想跟您反映一下論文的事。”
王建國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
“王老師,我的論文寫了三個月,每一組數據都是我自己跑出來的,可趙一舟發的那篇論文,跟我的一模一樣,連小數點都一樣。”
王教授皺了皺眉,問道:
“這位同學,你有什麼材料可以證明這論文是你自己寫的嗎?”
“我有!這個是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呂嘉穎走了進來,看見我,臉上閃過一絲譏諷。
“喲,林映雪,你不是在走廊罰站嗎?怎麼跑這兒來了?”
她走到王建國麵前,一臉委屈,夾起聲音。
“王老師,您可得給我做主。這個學生,抄襲論文不說,還在全係大會上頂撞我,現在又跑您這兒來告狀,簡直無法無天!”
我急忙道:“王老師,我沒有抄襲,我有證據......”
呂嘉穎打斷我:“你能有什麼證據?隨便寫幾個數字就能當證據?”
她轉向王建國,語氣更加懇切:
“王老師,您不知道,這個林映雪,平時就不學好。我跟您說實話吧,她家裏窮,窮人家的孩子本來就心思多,再加上是個女生,總想著走捷徑。她那篇論文,一看就是抄的!”
我氣得捏緊了拳頭。
“呂老師,你憑什麼這麼說?就因為我家裏窮,是個女生,我就活該被冤枉?”
她站在我身邊嗤笑一聲。
突然我感覺到她伸手,在我後背上悄悄一抹。
我沒反應過來,緊接著就覺得腰上一鬆,裙子往下滑。
我下意識伸手去抓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裙子滑落到地上,露出裏麵的短褲。
辦公室裏響起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我抬起頭,看見幾個正在辦公的老師都抬起了頭,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哎呀!”呂嘉穎驚呼一聲,“林映雪,你這是幹什麼?”
我蹲下去,手忙腳亂地往上拉裙子,手指在抖,怎麼都拉不上。
“我......”我想解釋,想說是她動的手,可這一刻羞恥心到了極點,臉漲得通紅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呂嘉穎卻一把按住我的手,大聲道:
“大家都看見了吧?這就是這個女生的真麵目!跑到男老師辦公室,穿成這樣,裙子拉鏈都不拉好,你想幹嘛?”
她轉向王建國,聲音義正言辭:
“王老師,您可千萬別被她騙了!這群女生心思最多,仗著自己年輕,有點姿色,就想走歪門邪道。”
“她今天來找您,說是要申訴,實際上是想幹嘛?大家都看見了!”
王建國歎了口氣,摘下眼鏡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
“林映雪,我對你很失望。”
“你回去,把《大學生行為規範》抄十遍,下周交給我。好好反思反思,什麼叫自尊自愛。”
我氣得眼前發黑,幾乎站不穩。
一天沒吃飯,剛才又情緒劇烈起伏,我感覺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我想說話,想反駁。
可眼前一黑,什麼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