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這個賤人,都是你害得我老公住院,天殺的,你怎麼不去死?!”
方之夏從噩耗中醒來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眾人一聽她老公昨晚上跟我有貓膩,今天就住進了ICU,強行拉著我一起去醫院。
我一臉疑惑,跟著去一探究竟。
方之夏婆婆安慕蓉正焦躁地等在付款區,看見我們這多人,滿臉的不悅,“你帶這麼多人幹嘛?”
方之夏惡狠狠地把我拽過來,“是她害得家樹這麼慘,今天要她賠錢!”
安慕蓉掃了我一眼,輕蔑地說:“你就是昨晚上跟我兒子廝混的那個賤人?正好他現在需要二十萬治療費,一分不能少。”
我雲裏霧裏,明明許家樹已經死了,她們在搞什麼鬼?
“誰能證明那裏麵是許家樹?”
安慕蓉一聽火冒三丈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自己的兒子難道我會搞錯?”
“昨晚上如果不是你拉著家樹要,他至於今天開車分神受傷嗎?你想賴賬?你作為小老婆也有救助他的義務!”
圍觀的人也表示讚同。
“人家出車之前都是需要好好休息,你倒好,偷人也不分時間和場合。”
“抓緊時間付款吧,別囉嗦了,救人要緊。”
“這治療費必須得你出,你想賴賬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抓過付款單,發現上麵確確實實寫著許家樹的名字,年齡、身份信息都對。
可這根本就不可能。
我怔怔地往ICU走,想進門一探究竟,可是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,那人身上插滿管子。
我手剛接觸門把手上,就被一聲怒吼止住腳步。
“你幹嗎呢?你渾身都是細菌,是還想連累家樹嗎?”
安慕蓉目眥欲裂,死死擋在我和門之間,厲聲嘶吼:“今天若是不給錢,信不信我讓你給家樹陪葬!”
方之夏也一把抓住我的衣領,麵目猙獰。
“江媛媛,拿錢出來!家樹風光時你跟他你儂我儂,如今落難你就想跑?你這個白眼狼!”
她狠狠一推,我重心不穩,重重跌坐在地,疼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。
護士捏著催款單,神色倉皇,“快、快交錢,3號床再不繳費,人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
李嬸也跟著推搡我,假惺惺勸道:“你就先把錢付了,救人要緊,你跟家樹一場,怎麼能眼睜睜看他死?”
周圍人七嘴八舌,【證明你的清白】【人命大於天】各色字眼砸在我臉上,壓得我幾乎窒息。
兩世記憶在腦海裏瘋狂翻湧,忽然我猛地抬頭。
“我終於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