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電話那頭有片刻的愣怔,隨後是狂風暴雨般的辱罵。
“你說誰老公死了?難不成是你昨晚上把他爽死了?”
“我老公明明活得好好地,你憑什麼詛咒我老公?”
“江媛媛,信不信等會兒我直接去你家捅死你!”
我直接掛了電話,以為這事到此結束了,誰知道下午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砸門聲。
從外地殺回來的方之夏在門外破口大罵:
“江媛媛,你開門呀,你敢睡我老公,不敢承認嗎?”
“為了逃避責任,現在又汙蔑我老公死了,我今天不殺了你算你命大!”
巨大的動靜,引來了不少圍觀的鄰居。
“江媛媛你別躲,趕緊開門給人家道歉。”
“人家小兩口剛結婚,門上的囍字還沒去掉呢,你就詛咒人家老公死了,像話嗎?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真過分,那麼多單身男不談,非得偷吃別人的。”
看著門外目眥欲裂的方之夏和不分青紅皂白的無腦鄰居,我戴上口罩,操起新買的辣椒水,猛地開門。
“哧——”
一陣噴霧聲之後,方之夏慘叫著捂住臉,刀子掉在地上。
“我的眼睛,好疼,我什麼都看不見了!”
方之夏吃了疼,踉蹌著跌坐在地上。
我一腳將刀子踢飛,撲到方之夏身上,捏緊拳頭對準她的臉砸上去。
“我讓你殺我,讓你汙蔑我、造謠我,你這個瘋女人!”
方之夏疼得嗷嗷叫,“殺人了!江媛媛殺人了!”
辣椒水刺鼻的味道散開,圍觀的人沒人敢靠近拉架,隻是遠遠地朝我大喊。
“江媛媛你瘋了?殺人要償命的。”
“從沒見過這麼潑皮的小三,睡了人家老公,還打人。”
“你快住手,等下她老公回來要你好看!”
前世今生的仇恨加在一起,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,我的拳頭一下比一下用力,直打得方之夏口吐血沫子。
“你敢打我,我讓我老公來殺了你,殺了你這個賤人!”
都這個時候了,她還在夢一個不存在的人。
好不容易鄰居們敢靠近了,連忙將我和方之夏拉開。
樓上李嬸見方之夏滿臉血汙,心疼地說:
“快把你老公叫回來,你一個人根本不是江媛媛的對手。”
去地獄叫吧!
我冷哼一聲,“你叫呀,你今天要是能把你老公叫回來,我跟你姓。”
方之夏抹了把血淚,趁我不備,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“你這個賤人,你是不是就等著見我老公呢?”
“我告訴你,我老公就算是睡了你也不可能愛上你,他隻是玩你罷了,你這個賤貨還想上位?”
我不顧臉上的疼痛,甩出家裏的視頻監控畫麵。
“我這一天根本沒出門,家裏也沒有任何人上門,你汙蔑我有沒想過後果?”
好心人把視頻投到牆上,昨晚上方之夏說我去勾搭她老公的那個時間點,我掛了她電話之後,一直睡到天亮。
所有人都看向方之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