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站在梁時語身後,穿著修身的紅裙,妝容精致,笑容得意。
“好巧啊,時語姐。”蘇星歡走到她旁邊,也對著鏡子整理頭發,“怎麼,今天宿野哥陪你吃飯,很開心吧?”
梁時語沒理她,擦幹手準備走。
蘇星歡卻不依不饒,擋在她麵前。
“梁時語,你別以為宿野哥今天陪你吃頓飯,你在他心裏的地位就會超過我。”蘇星歡湊近她,壓低聲音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“我告訴你,永遠不可能。不信的話,我們現在就試試看。”
梁時語還沒反應過來,蘇星歡已經拿出兩粒藥丸,往兩人嘴裏一人塞了一顆!
“唔!”梁時語想吐出來,藥丸已經化了。
蘇星歡也吞了下去,然後扶著洗手台,眼神迷離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詭異的笑。
藥效來得很快。
渾身發燙,意識模糊,身體像被火燒一樣難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洗手間的門被推開。
沈宿野衝了進來,看到兩人的狀態,臉色驟變。
“怎麼回事?!”他扶起軟倒在地的蘇星歡。
蘇星歡抓著他的衣領,聲音嬌軟:“宿野哥……我好難受……有人給我和時語姐下藥了……”
沈宿野臉色鐵青,立刻抱起蘇星歡,對趕來的餐廳經理厲聲道:“叫救護車!快!”
很快,兩人被送進醫院。
醫生檢查後,對沈宿野說:“沈先生,兩位女士中的藥量很大,唯一的解決辦法……就是與人歡愛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沈宿野站在走廊裏,看著兩個病房的門。
一間,躺著蘇星歡。
一間,躺著梁時語。
最終,他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選擇。
他推開蘇星歡病房的門,走了進去。
經過梁時語病房門口時,他腳步頓了一下,沒有回頭,聲音嘶啞地丟下一句:“時語,你再堅持堅持。我救了星歡,馬上就來。”
說完,他關上了蘇星歡病房的門。
很快,裏麵傳來了女人壓抑的哭泣、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梁時語躺在病床上,聽著隔壁傳來的屬於情欲的交響,感受著體內越來越洶湧,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燥熱和空虛,心,徹底沉入了無底深淵。
果然,又是這樣。
在蘇星歡和她之間,他的選擇,永遠隻有一個。
她不能,她絕不能再被他碰。
那會讓她覺得無比惡心,無比屈辱。
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掙紮著下床,踉踉蹌蹌地衝進病房自帶的浴室。
打開冷水,從頭澆下。
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一瞬,但身體的燥熱很快又湧上來。
她看到旁邊櫃子上放著的水果刀。
沒有猶豫。
她拿起刀,對著自己的手臂,狠狠劃下去!
鮮血湧出,劇痛讓她徹底清醒。
一刀,兩刀,三刀……
她用疼痛,對抗藥效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宿野推門進來。
他站在浴室門口,看著渾身濕透、癱在血水裏的梁時語,瞳孔猛地收縮!
“時語!!!”
他衝過來,一把抱起她。
再次醒來,是在幹淨的病床上。
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隱隱作痛。
沈宿野守在她床邊,眼下青黑,胡茬冒了出來,看起來憔悴又狼狽。
見她醒來,他連忙湊過來:“時語!你醒了?感覺怎麼樣?”
梁時語看著他,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別碰我。”她聲音沙啞。
沈宿野動作一僵,隨即皺起眉頭,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氣和不解:“梁時語!你到底在鬧什麼?我說好了先給星歡解藥,然後就來幫你!你為什麼還要自殘?你知不知道你失血過多,差點就沒命了?!”
差點沒命。
是啊,她差點沒命。
可他在乎嗎?
梁時語看著他,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:“你當時選擇先救她,現在又何必來關心我?我是生是死,都和你無關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,什麼叫和我無關!”沈宿野愈發煩躁,在床邊來回走了兩步,語氣生硬地解釋,“當時那種情況,星歡她……她身體更弱,藥性發作得比你快,已經神誌不清了!我再不救她,她會死的!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!”
梁時語沒說話,仿佛沒聽見。
沈宿野被她堵得一口氣上不來,臉色鐵青。
他看著她蒼白平靜、仿佛對一切都無動於衷的臉,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,卻又無處發泄。
最終,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了什麼決定,從西裝內袋裏,掏出兩張機票,放在梁時語枕邊。
“星歡馬上要過生日了。她這次受了驚嚇,想要的生日禮物,是我能安心陪她一個月,隻有我們兩個人。”他聲音冷淡,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告知意味,“這段時間,她不想看到你們。”
“你和念念,先去瑞士玩一個月。等星歡生日過了,我再去接你們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