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手握重兵的將軍獨女,在天下大亂的後宮混得風生水起。
入宮後旁人爭寵,我卻在練槍,挨個宮殿收繳安保費。
直到相府千金入宮。
她自詡清流,瞧著我仿佛瞧見個蠻荒草寇:
“這等貪財粗野的村婦,怎配統領六宮?”
叛軍都打到玄武門了,她竟舉著我的賬冊在皇帝麵前彈劾我:
“這等貪財粗野的村婦簡直辱沒皇家門楣,臣妾懇請陛下將其褫奪封號,當眾賜死!”
我委屈地丟下砍卷刃的宣花斧問:
“陛下,那宮外的十萬鎮北軍,今天能撤回老家了嗎?”
相府千金大怒:
“退兵?陛下有真龍護體,何須仰仗你這等莽婦!”
陛下倒吸一口涼氣,哆嗦著把玉璽掛到了我脖子上。
百官嚇得直磕頭,畢竟剛翻牆進來的叛軍先鋒,才被我一斧劈了腦殼。
......
血斧落在林婉兒腳邊。
女人尖叫一聲,翻著白眼倒下去。
我薅住她滿頭珠寶的頭發,強行把人拽直。
“林貴妃,你剛才說誰是村婦?”
她頭皮緊繃,淚流滿麵。
“沈傲霜!你放肆!陛下還在......”
我掄圓胳膊抽了她個耳光,粉漬飛散。
“老娘問你話呢,扯什麼陛下?”
皇帝在一旁縮成一團,脖子上的玉璽晃得厲害。
“愛妃!沈愛妃!不不不,沈大將軍!”
他連滾帶爬地過來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救駕!快救駕啊!外頭那些反賊要殺進來了!”
我抽出腿,抹掉手上的血跡。
“救駕可以啊,得加錢。”
“之前收的安保費,隻保後宮嬪妃不被太監欺負。”
“現在是叛軍攻城,這屬於不可抗力,得走VIP通道。”
皇帝忙不迭地點頭,臉上糊滿了液體。
“給!朕什麼都給!國庫的鑰匙就在朕的枕頭底下!全歸你!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陛下少拿空殼子忽悠我。”
“國庫裏那點銀子,還不夠填丞相貪汙的窟窿。”
“我要現銀,真金白銀。”
林婉兒捂著臉,瞪著眼大喊。
“沈傲霜!你竟敢趁火打劫!你這是謀逆!”
“父親!您快說話啊!這妖女要造反!”
縮在人群裏的林丞相探出腦袋。
“沈、沈貴妃,國難當頭,你怎可如此市儈!”
“你鎮北軍食君之祿,理應為君分憂!”
我拎著缺口的斧頭,走向林丞相。
斧刃的血砸在磚地上,老頭兩腿打顫,跪地洇濕了一片。
我用斧麵拍打他的臉皮。
“食君之祿?老子的鎮北軍三年沒發軍餉了!”
“要不是我在後宮收安保費養著,他們早餓死了!”
“現在跟我談為君分憂?”
我掃視那群縮成一團的文武官員。
“各位大人,叛軍馬上就進殿了。”
“現在推出至尊VIP保命套餐,一人十萬兩白銀。”
“交錢的,我保他全家老小腦袋在脖子上。”
“沒錢的,拿地契、房契抵押也行。”
“不交錢的,出門左轉,叛軍正缺人頭領賞。”
殿內鴉雀無聲,外頭的廝殺聲已經上了台階。
“我交!我交二十萬兩!保我和我兒子!”
戶部尚書掏出一疊銀票塞過來。
有人帶了頭,這群官員立刻推搡著尖叫起來。
“我也交!沈將軍救命啊!”
“這是我京城三套四合院的地契,全給您!”
“我出五十萬兩!先救我!”
我收好銀票和地契,看向林家父女。
“林丞相,你呢?”
老頭死死攥著袖子,咬牙開口。
“老夫兩袖清風,哪裏拿得出十萬兩!”
我點頭,朝大門招手。
“來人,把林丞相一家扔出去喂叛軍。”
兵卒衝進來架起老頭就往外拖。
“等等!我交!我交一百萬兩!”
林丞相扯著嗓子嚎叫,我站在大殿中央。
“鎮北軍聽令!”
宮牆外,呼喊聲震天動地。
“在!”
“關門,打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