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早上,沈聿堯開車送薑早早去學校的事又衝上了熱搜。
靠著沈聿堯的關係,薑早早在那所名校謀了個教師職位。
祝星念吃著早餐的手一頓,瞬間就懂了他的用意。
當老師,總歸比保姆之女好聽體麵得多。
下一秒,沈聿堯臉色鐵青地闖進來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:
“祝星念,我們之間的問題是我的事,你憑什麼把怒火撒在早早身上?為什麼要去學校散播她是小三的謠言?她還要當老師,你想毀了她嗎?”
祝星念放下筷子,神色平靜地反問: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?”
“除了你還能有誰?”沈聿堯煩躁地揉著眉心,“隻有你愛我至深,才會做出這種因愛生恨的事。”
祝星念啞然失笑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,知道她愛他。
卻還是在恢複記憶後,義無反顧地和薑早早糾纏不清。
她斂了笑意,淡淡道:“不是我做的,但這不是謠言,因為......薑早早的確是小三。”
“啪!”
薑早早突然衝過來,嗓音哽咽,眼神卻透著一股倔強,“你胡說!是我先陪在聿堯身邊的,論時間,你才是那個插足的小三!”
祝星念懵了。
她敢打她?
她雖已決心離婚,可離婚證還沒到手,她就是沈聿堯明媒正娶的法定妻子!
憑什麼這個小三敢在她麵前如此作威作福?
她毫不猶豫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了回去。
“砰!”
力道極大,薑早早身後正巧是樓梯。
她慘叫一聲,直直滾了下去。
額頭磕出傷口,鮮血瞬間滲了出來。
祝星念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沈聿堯已瘋了似的衝過去將薑早早抱起。
他轉頭死死盯著祝星念,眼神冰冷:“你要麼現在去學校澄清謠言,要麼,現在給早早下跪道歉。”
“讓我這個正牌妻子,給她道歉?”祝星念冷笑,“該道歉的是你才對,你當初說永遠站在我這邊,現在卻眼瞎心盲,是非不分。”
沈聿堯深吸一口氣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這幾年我欠早早的太多了,你就替我,給她低一次頭好不好?”
祝星念的心猛地一痛。
從前有人隻是不小心碰了下她的腰,沈聿堯當場就踢廢了那人的命根子,還逼得對方家破人亡。
他那時抱著她,柔聲說:“有我護著你,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可如今,讓她受盡委屈的,偏偏是他。
她扯出一抹笑,字字清晰:“絕不可能。”
薑早早眼淚簌簌落下,抓著沈聿堯的手哽咽道:
“聿堯,算了,我還是回國外洗盤子吧,就算辛苦,也總比在這裏受委屈強。”
這話徹底讓沈聿堯臉色沉了下來,他朝門外冷聲道:
“動手!注意分寸,她膝蓋怕疼。”
話音落下,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死死摁住祝星念。
當著沈家所有傭人的麵,她被強行摁得直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餘光裏,她清清楚楚看見薑早早嘴角勾起的那抹得逞笑意。
下一秒,他抱著薑早早轉身離去。
經過她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,哄了一句。
“可以了,記得把最新款的包包給她送過來。”
保鏢這才鬆開祝星念。
她緩緩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麵無表情地獨自回了房間。
沒多久,那隻最新款的限量包包就被送了進來。
祝星念看都沒看,隨手就丟進了垃圾桶。
手機響起,是沈母的電話,語氣裏滿是怒火與心疼:
“念念!這畜生趁我不在家,竟敢這麼欺負你!等我回去一定扒了他的皮!”
她頓了頓,又連忙道:“對了,離婚證還有七天就能辦下來了。”
“好,到時候我會離開。”祝星念深吸一口氣,聲音裏帶著一絲釋然。
一切,終於要結束了。
“離開?”
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,沈聿堯皺著眉大步走進來,眼神銳利地盯著她,沉聲追問:
“什麼離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