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給女兒治病,宋思語答應傅時洲第三次複婚。
他把百億家產轉到她名下,說是補償。
結果第二天,宋思語就在拍賣會上撞見傅時洲和她的學生沈清甜,並且競拍同一拍品。
“老婆,這次的藥劑就讓給清甜?”
“她為了這次的實驗籌備很久,我不想她留有遺憾。”
傅時洲語氣平靜,臉上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。
宋思語指尖陷入掌心,“傅時洲,水水的病也需要這批試劑。”
沈清甜忽然開口,厲色言辭指責宋思語,“宋教授,我能理解您想救女兒的心情,但是我的實驗事關華夏醫學事業。”
“難道隻有你的女兒命最重要,其他孩子的命就不重要了嗎?”
“是您自己說的,學醫就要造福社會,這些話您都忘了?”
宋思語站在道德製高點,聲音激昂,頓時贏得其他人同情。
“就是,這麼自私自利,怎麼配當一個教授?”
“看看沈小姐覺悟多高。”
“難怪傅先生會鼎力支持沈小姐的事業。”
他們指責宋思語冷血,自私。
她如坐針氈,摳得掌心血肉模糊,“那又如何?”
“兩個億。”
宋思語舉起牌子繼續加價。
“宋老師,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師,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您身敗名裂。”沈清甜皺了皺眉,轉頭衝著傅時洲開口,“傅時洲,隻要你把試劑拍下來送給我,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。”
傅時洲眉眼溫柔看向宋思語,“老婆,你也聽到了?”
“聽話,就讓給清甜。”
“你看看,都這個時候了,清甜還為了你的名聲著想。”
宋思語心如刀絞,“傅時洲,水水也是你的女兒啊,她痛苦喊爸爸的模樣,難道你沒看見嗎?”
“水水當然重要,可清甜的事業也很重要。”
傅時洲眉眼間的耐心一點點消失,“思語,別惹怒我,後果你承受不起,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。”
“不用考慮。”
“我絕不會把這批試劑拱手相讓。”
宋思語直接拒絕,眼中盡是破釜沉舟。
傅時洲眼神冷冽,“宋思語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她頓時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。
下一秒,她的手機彈出視頻電話。
“媽媽,救救我..…”
“他們要把我扔下去......”
畫麵中,五歲的女兒被一名壯漢擰著衣領懸在十五樓的陽台外麵,下麵是車來車往的馬路,隻要一鬆手,女兒就會粉身碎骨。
宋思語的眼淚奪眶而出,聲音尖銳到變形,“傅時洲,你瘋了?你要殺了你的親生孩子嗎?”
傅時洲麵露痛苦,“老婆,我也不想這樣做,是你逼我的,我們的女兒跟清甜偉大的事業比起來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再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,一分鐘後,我們的女兒就會摔成一攤肉泥。”
不斷下降的數字混著女兒的哭聲,像是針似的折磨宋思語的神經,她痛不欲生。
“3”
“2”
“我放棄競拍。”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刻,宋思語幾乎嘶啞吼出來。
身體垮下來,她癱坐在地上,隻能眼睜睜看著工作人員將女兒唯一的救命稻草送到沈清甜手上。
沈清甜捏著試劑,麵無表情看著她,“宋老師,等日後您就會明白,個人安危與社會安定相比不值一提。”
“滾。”宋思語歇斯底裏。
沈清甜也不再說什麼,與傅時洲一同離開現場。
宋思語手機上彈出一條短信。
“老婆,等我玩膩了,我就會回歸家庭。”
她和傅時洲這輩子都不可能了。
短暫平複心情後,她先給國外黑手黨頭目發了一封郵件。
“遲慕深,我決定參加你的項目。”
“不過,我需要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才能過去。”
“大概七天左右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,她又撥通律師的電話。
“您好,我要離婚,讓傅時洲淨身出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