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帶在身邊的信,都是我寫的!”
希媛冷笑出聲:
“你是看了我視頻和直播吧,為了吊金龜婿,現在來假冒初戀情人了。”
“你是知道景年把以前的事都忘了,來乘虛而入的吧。”
時景年不讚同的看向我:
“這位小姐,之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,別說你是假冒的,就算你是真的,那也已經是過去,現在我有老婆,我很愛她。”
“至於那些信,為了不讓希媛誤會,已經燒了。”
那些我字字斟酌的信,現在竟然已經成了他的累贅,一把火,燒得幹幹淨淨。
我頹然地坐在地上,目視著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希媛,從包圍圈中離開,徒留我一個人,被路人團團圍住。
“誒呀,大姐,你再饑渴也不能隨便認老公啊!”
“你看你倒貼人家都不要。”
“就是,要不跟了哥哥我吧,我做你老公怎麼樣?”
“反正你也要吊金龜婿,看你長的也還行,就是皮膚糙了點,哥也有點錢,當我的小金絲雀怎麼樣啊。”
一隻隻帶著惡意的手朝我靠近,帶著肆無忌憚的打量,我狼狽的左右躲閃,最後被逼到角落。
蜷縮在角落,惡心的觸感從身上傳來。
“住手!”
一道喝止聲響起,時景年攔在我麵前,恍惚間,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,他總是像這樣護在我身前。
他現在隻是失憶了,我得讓他想起來。顧不上身上的疼痛,一心跟在他身後。
看著他對希媛那般耐心細致,是我曾經獨享過的好。
醫院外麵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,我徑直走入雨中。
被時景年一把拉到傘下,語氣變扭:
“別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把傘硬塞到我手裏,我驚喜的抬頭。
他立刻跑到希媛傘下,把傘往她那邊偏,半摟著她的腰,自己的肩頭已經濕了一片。
自嘲地笑笑。
站在雨中,看著路上形形色色的人,被一對小情侶吸引了視線。
女孩正嘟著嘴生氣,男孩順勢吻了上去,惹得女孩又羞又惱。
不由得看呆了,談戀愛時,時景年也總這樣,我罵他無賴,他還自得意滿:
“能親到老婆,無賴就無賴。”
“滴…滴滴…”
一輛車在我麵前停下,時景年搖下車窗:
“上車吧,別傻站著,這裏不好打車。”
坐上後座,副駕駛上希媛在一旁氣鼓鼓的看著時景年。
車裏的每一處裝飾,處處都是小情侶的痕跡,副駕駛是貼著媛媛老婆專座,台麵上擺著親密的合照,屏幕上顯示著媛媛的日程表。
“別以為讓你上車代表著什麼,景年不過是看你可憐,怕你到時候生病還要碰瓷我們。”
希媛板著臉開口。
時景年捏了捏希媛的臉,寵溺的笑著。
我點點頭,一路上沉默的看著他們在我麵前旁若無人的調情。
希媛時不時的回頭看我一眼,不加掩飾的得意。
第二天一大早,收到希媛的消息:
“醫院門口咖啡廳見麵。”
坐在咖啡廳內,感覺和這裏如此格格不入,
婆婆生病後,我再也沒替自己花過一分錢,少買一件衣服,婆婆就能多買一周的藥,少吃一頓肉,就能多交一天的房租。
這裏隨手點的一杯咖啡,就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。
“我知道你是他前妻,我希望你能主動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