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箭矢擦著我的肩膀飛過,帶起一串血花,狠狠釘入旁邊的樹幹。
劇痛襲來,我悶哼一聲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彈幕瘋狂刷屏。
【臥槽!真擋箭啊!】
【這苦肉計絕了,陸宴好感度直接拉滿!】
陸宴瞪大眼睛,盯著我肩膀上的血跡,聲音顫抖。
“你......為什麼救我?”
我看著他,虛弱道。
“你若死了,這三萬將士就真成了瞎子。”
陸宴渾身一震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霍戰帶人殺退了殘敵,衝到我們麵前。
看到我渾身是血地倒在陸宴身上,他疑惑開口。
“沈歸荑?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我沒有回答霍戰,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,我已經躺在了侯府的主院客房裏。
肩膀上的傷已經包紮好。
陸宴坐在床邊,見我醒來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夫人醒了,軍醫說傷口不深,沒有傷及筋骨。”
我撐著坐起來,“侯爺呢?”
“侯爺在前廳審問俘虜。”
陸宴頓了頓,壓低聲音。
“這次遇伏,軍中有內鬼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內鬼?達靼部能精準掌握巡視路線,還能避開所有暗哨,這內鬼的級別可不低。”
陸宴看著我,目光深邃。
“夫人似乎知道些什麼。”
我正要開口,門被猛地推開。
周婉琳哭喊著撲了進來,身後跟著麵色鐵青的霍戰。
“表哥!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
周婉琳指著我,聲淚俱下。
“就是她!是她勾結達靼部,泄露了你的路線!”
我氣笑了。
“周婉琳,你腦子被門擠了嗎?我勾結敵軍,然後自己跑去黑風穀救人?”
周婉琳從袖子裏掏出一封信,遞給霍戰。
“表哥你看,這是從她馬廄的草垛裏搜出來的!上麵全是達靼部的文字!”
霍戰展開信紙,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。
“沈歸荑,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我拿過信紙掃了一眼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達靼部的文字,而是我畫的周邊部族地形圖的草稿!
隻是我用了一些特殊的符號標記,周婉琳看不懂,就硬說是敵國文字。
“這是我畫的地形圖。”
我平靜地解釋。
“撒謊!”周婉琳尖叫,“你一個深閨庶女,怎麼可能懂畫地形圖?這分明是敵軍給你的指令!”
霍戰盯著我,眼中滿是厭惡和懷疑。
“沈歸荑,你為了洗脫嫌疑,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?”
彈幕氣炸了。
【霍戰是個瞎子嗎?這女配說什麼他都信?】
【氣死我了!救了他們還被反咬一口!】
陸宴站起身,擋在我麵前。
“侯爺,此事有蹊蹺。夫人若真是內鬼,絕不會在黑風穀舍命救我。”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!”
周婉琳不依不饒。
“她就是為了博取信任,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計!表哥,寧可錯殺一千,不可放過一個啊!”
霍戰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把她押入地牢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。”
衛林走進來,麵露難色。
“侯爺,夫人身上還有傷......”
“押下去!”霍戰怒喝。
我被粗暴地拖下床,傷口崩裂,鮮血染紅了裏衣。
“霍戰,你會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