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日,十二堂口的扛把子和道上有頭有臉的任務全都來了。
我不等他們進入地牢“請”我出來。
就自己雙手插兜的跨進了總堂。
堂裏的叔伯們見到我,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江嘉年愣住了。
“地牢的人是死人嗎?誰讓她解開手銬的?”
我停在堂前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。
“怎麼?江嘉年,我的地盤,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,還得跟你這個殘廢打報告?”
這話明顯刺痛了他。
江嘉年捂著腿,咬牙切齒地指著我。
“沈硯冰,見著北湖堂大小姐和各位叔伯,還不跪下磕頭認罪?”
我沒理會他的狗吠,將目光放在了徐娜娜身上。
“徐娜娜,那把椅子太沉,就你那點假骨血,壓不住的。”
“你現在滾下來,我還能留你全屍。”
“放肆。”
徐娜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蓋二爺也忙起身,為她做主。
“沈硯冰,你汙蔑大小姐的身份,藐視幫規。”
“按照北湖堂規矩,得受三刀六洞之刑。”
蓋二爺一揮手,大堂兩側立刻衝出來十幾個赤膊大漢。
他們手裏拿著精刀和鐵錘。
江嘉年一瘸一拐走到我麵前,手裏拿著昨天那把左輪手槍。
他將槍口頂在我心腹阿城的太陽穴上,隨後衝著我獰笑。
“沈硯冰,你平時不是最講江湖道義,最疼你手下這幫兄弟嗎?”
阿城被槍頂著頭,卻麵色不改的冷哼一聲。
“冰姐別管我,他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,遲早不得好死。”
江嘉年猛把手槍砸在阿城頭上,轉頭惡狠狠盯著我。
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要麼,你現在雙膝跪地,爬到娜娜腳邊把她的鞋舔、幹淨,大喊三聲自己是賤、狗。”
“要麼,我先一槍打爆你心腹的頭,然後再讓兄弟們用這大錘,一寸一寸敲碎你的膝蓋骨,強按著你跪。”
我盯著江嘉年的臉,對他的恨意達到頂峰。
“江嘉年,你哪一次得罪道上的,不是我給你收的爛攤子。”
“你最開始丟了上北灣那塊地,差點別人砍了雙腿,是我冒死救了你,這就是你回報我的方式?”
他大喘著氣。
“沈硯冰,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“救我的人明明就是娜娜。”
徐娜娜坐在高位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冰姐,都到這種時候了,你還想撒謊讓嘉年對你愧疚?”
“別掙紮了,我可是個惜才的人,若你今天認錯磕頭做了我的狗。”
“以後誰也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再說了,我得到消息,我爹今天就出關了,很快就能來參加我的繼位大典。”
她拿起龍頭印站起身,一步步走我麵前。
“湖爺是什麼手段,你肯定知道,若是讓我爹知道你的行徑,恐怕會把你一刀刀刮下來喂狗。”
“這可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。”
我聽到這些,不禁笑出聲。
“徐娜娜,你說,若是讓湖爺知道你假冒他女兒,定會活剝了你。”
“因為,我才是湖爺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