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話一出,大堂內就炸了鍋。
徐娜娜深吸一口氣,撩起左耳後的頭發,露出個彎月胎記。
“我本不屑爭權奪利,但你今天竟敢對嘉年動槍,那我也沒必要裝下去了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湖爺的血脈,左耳後都有一塊月牙胎記,我就是那個人!”
看著那塊假得不能再假的胎記,我摸了摸自己左耳後特意蓋住的胎記......
“哦?原來,你是湖爺的女兒?”
蓋二爺看著我不但不慌,反而還笑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。
他猛一頓拐杖,厲聲喝道。
“湖爺閉關多年,北湖堂絕不能落入外人手裏。”
“既然娜娜是幫主女兒,那這幫主之位自然是名正言順。”
“內堂弟兄們,還愣著幹什麼?把這個企圖謀逆的女人給我拿下。”
話音剛落,大廳內多出幾十個持槍的馬仔,槍口全部死死鎖住我。
我身後的心腹阿城拔出槍擋在我身前。
“我看誰敢動冰姐,蓋二爺,冰姐這些年為幫裏做出的貢獻,弟兄們都心服口服,你們現在這是想要逼宮造反嗎?”
兩撥人馬瞬間拔槍互指。
“阿城,把槍放下。”
我冷冷開口,壓下阿城的手腕。
“冰姐,他們明顯做局......”阿城急得眼眶通紅。
我用餘光掃視大廳裏的十三個堂主。
除了蓋二爺,又四個堂主站到了徐娜娜和江嘉年身後。
剩下的人眼神閃躲,有的冷眼旁觀。
我心裏冷笑。
老頭子把北湖堂交給我的時候,就說幫派裏有一半人都心懷鬼胎。
今天徐娜娜冒充我的身份,正好成了這群反骨仔的機會。
火拚是沒用的,我得順水推舟,看看到底那幾條狗會跳出來,到時候再慢慢清理門戶。
我隨手將手裏的槍扔在桌上。
我活動了下筋骨,嘴角勾起嘲弄。
“行啊,蓋二爺。”
“既然你們認了這位大小姐,那我認栽。”
“今天這龍頭印,你們可得拿住了。”
徐娜娜笑得陰毒,立刻上前一步揮手。
“給她拷上關進地牢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窺視。”
被鎖進地牢後,江嘉年拖著瘸腿,在徐娜娜的攙扶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“沈硯冰,你對我開槍的時候,可想過這一天?”
“你再能打又如何?在娜娜這個北湖堂大小姐麵前,你根本一文不值。”
我靠在牆壁上,閉著眼。
“腿不疼了?還是嫌剛才那一槍沒打中你的第三條腿,來找補的?”
江嘉年臉色鐵青。
徐娜娜立刻按住他的手,露出一副施舍的嘴臉。
“沈硯冰,你也別怪我們沒給你留活路。”
“明天中午,十二堂口和道上的大人物都會來參加我的繼任大典。”
“隻要你明天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,親口承認自己退位做我的狗,我就留你一條賤命,讓你繼續伺候嘉年哥。”
看著這倆臥龍鳳雛,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那我倒想看看,明天你們敢不敢讓我磕頭。”
江嘉年伸出手指著我。
“我就不信,明天當著全城黑道的麵,你的膝蓋能有多硬。”
說罷,兩人摔下鐵門,落了三道重鎖。
我看著手上的鐵銬挑了挑眉。
隨後推出右手戒指上的撥片。
在道上混,我從不會把命交給別人。
這副特製手銬,不過是我十歲那年就玩剩的把戲。
更何況,北湖堂內部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我的親信。
不到十秒,手銬“哢噠”落地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門口的親信給我開了牢門。
“你,給湖爺傳個信。”
“就說明天他女兒的幫主繼位大典,不帶人來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