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幫派任位堂會上,男友把我的龍頭印,直接塞給了他的幹妹妹。
在一眾堂口大佬麵前,他按住我的手腕,
“你一個打手做什麼幫主?娜娜的場子昨天被砸了,這龍頭印就當是給她的補償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
幹妹妹把玩著龍頭印,把一把左輪手槍拍在賭桌上,
“大嫂別急眼啊。咱們道上的規矩,不服就玩輪盤賭。你要是贏了,我就把印還你,怎麼樣?”
周圍的馬仔和小弟們開始起哄,吹著口哨,
“就是,誰要是能連開三槍不死,誰就拿走整個城南的場子,敢不敢賭命啊。”
我笑了,拿過手槍退下轉輪,裝了滿彈。
槍口直接對準了男友的眉心。
“輪盤賭不好玩,玩滿彈如何?”
“你要是三槍沒死,別說龍頭印,就算是幫主位置,我都送你了。”
......
被槍口抵著的男友江嘉年瞳孔微縮。
他咬著牙,篤定了我不敢開搶,訓斥道:
“夠了,少在這發瘋,把槍放下,沒了我,你以為你能鎮得住......”
我沒有猶豫,槍下移,直接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他的右側大腿開了個血洞。
堂廳內,驚起眾人尖叫,伴隨著江嘉年的慘嚎。
“嘉年哥!”
徐娜娜撲過去抱住他,轉頭衝我大吼:
“你這個瘋子,你想殺了他嗎?”
“這種壞規矩的瘋狗哪能留在幫派,來人,給我把她拿下。”
環看無一人敢動的馬仔們,我笑了。
“本小姐的地盤,搶我的東西,還想使喚我的人?”
我舉著槍抵在徐娜娜的眉心,拿回我的龍頭印。
“想要江嘉年這個垃圾,你開口啊,我當條狗送你。但敢碰我的龍頭印......”
“是不想活了嗎?”
“沈硯冰......你真是反了。”
江嘉年捂著血流的腿,疼得渾身抽搐。
“你當著這麼多叔伯的麵,對自家人開槍?”
“不過就是個靠著我們支持才上位的高級打手,真把自己當北湖堂的主子了?”
“咳咳......”
一陣沉悶的拐杖杵地聲響起。
坐在太師椅上的蓋二爺終於皺著眉頭開了口。
他是幫裏的元老,更是江嘉年私下認的幹爹。
“像什麼樣子?湖爺閉關前交代了,這次的幫主任位靠公平競爭,決不能傷了自家兄弟和氣。
蓋二爺盯著我,毫不掩飾的打壓。
“沈硯冰,我蓋老二雖然退居二線了,但在北湖堂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。”
“今天這事,你壞了規矩,這幫主的位置,我看你還是讓賢吧。”
我看向蓋二爺,在心底嗤笑了一聲。
為了靠實力在這群老狐狸中立威,我一直隱藏著自己是湖爺千金的身份。
沒想到這倒給了這群反骨仔蹬鼻子上臉的機會。
見蓋二爺親自下場撐腰,江嘉年立刻有了底氣。
他強忍著劇痛大喊出聲:
“二爺說得對,這幫主之位,今天不僅得讓,還必須讓給娜娜。”
我把玩手裏的槍,笑了笑。
“她?進入幫派不到一個月的花瓶也配?”
江嘉年一巴掌拍在椅子上。
“娜娜一直低調做人,不願拿身份壓你。可事到如今,也沒必要瞞了。”
“娜娜就是湖爺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,咱們北湖堂唯一的正統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