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戀多年的硬漢男友被老皇帝翻了牌子,身為惡毒貴妃的我笑出豬叫。
直到一個自稱“宮鬥反派係統”的聲音在我腦子裏炸開。
【宿主,你是本位麵最惡毒的女配,你將陷害不善言辭的香妃,跟她雌競。】
【你要讓皇上誤會她,逼她喝絕育湯,刮花她的臉,最後讓她慘死在冷宮。】
【在香妃死後,皇上會幡然醒悟,明白你心思歹毒,將你淩遲處死,替香妃報仇!】
我平常最煩這種雌競打臉文。
更何況,香妃是陪我一起穿越過來的純愛戰神男友!
我當即打斷係統:“不必多言,我絕不會折磨我男人!”
沒曾想,係統不僅沒抹殺我,反而歎了口氣。
【你誤會了,我不是讓你和他雌競。】
【他穿越時卡了bug,帶了不可抗拒的“極度魅男體質”,連大內侍衛看他都流口水。】
【除了用你的惡毒名頭去欺負他,讓他毀容待在冷宮,沒人能保住他的清白了!】
我恍然大悟地笑了。
你不早說?保護男性貞操也是我們女權主義者的分內事啊!
......
老皇帝翻牌子時,我正在宮裏啃豬蹄。
係統聲音炸開,全是電音。
【宿主,請注意!香妃,現在正躺在龍床上,老皇帝還有三秒到達戰場。】
我手裏的豬蹄掉了,站起身,一腳踹翻桌子,“敢動老娘的男人,活膩歪了!”
我抄起牆上的馬鞭,衝出長樂宮。
門外太監想攔,被我一鞭子抽翻:“滾開!本宮要去捉奸!”
奔到養心殿,隔老遠就聽見動靜。
“香妃啊,別躲嘛,讓朕看看你的胸肌......哦不,胸懷。”
老皇帝聲音油膩。
“皇上,臣妾......臣妾身體不適,哎呀你別扒拉我!”
聲音粗裏粗氣。
我一腳踹在養心殿大門上。
“砰!”
兩扇門倒地,激起灰塵。
龍床上,蕭戰穿著粉色紗衣,僅僅遮住重點部位,露出一身肌肉。
他縮在床角,捂著胸口。
老皇帝正撅著屁股往上爬,哈喇子快滴到蕭戰腿上了。
“住手!”
我一聲暴喝。
老皇帝嚇得差點滾下床,回頭見是我,厲聲道:“蘇茵婉?你瘋了?竟敢擅闖朕的寢殿!”
我不理他,衝上龍床,一把揪住蕭戰的假發套。
“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!”
我背對老皇帝,衝蕭戰擠眼睛。
蕭戰看到我,眼淚飆了出來,隻能嚶嚶嚶:“貴妃娘娘,我沒有......”
“還敢頂嘴?”
我揚手。
老皇帝想攔:“愛妃你別......”
“啪!”
這一巴掌抽在蕭戰的斜方肌上。
一聲脆響。
蕭戰順勢慘叫,滾下龍床,在地上滾了三圈,粉色紗衣裂開,露出腿毛。
“皇上!”
我轉過身,滿臉猙獰:“這賤婢以色侍君,不知廉恥!您看看他這身打扮,哪有一點妃嬪的樣子?”
“分明就是勾欄瓦舍裏的做派!”
老皇帝看著地上的香妃,又看了看我,有點懵:“愛妃,香妃她......她也是為了討朕歡心......”
“討歡心?”
我冷笑,指著蕭戰的腿:“皇上您仔細看看,這賤婢身上是不是長了紅斑?”
“臣妾剛聽太醫院說,最近宮外流行花柳病,症狀就是體毛旺盛、皮膚紅腫!”
老皇帝聞言色變,往床裏縮了縮:“真......真的?”
“臣妾還能騙您不成?”
我用手帕捂鼻,“臣妾是為了皇上的龍體著想啊!這種不幹不淨的人,怎麼能伺候皇上?”
蕭戰在地上蹭:“皇上,臣妾好癢,臣妾身上好難受......”
老皇帝擺手:“快!快把他弄出去!別過了病氣給朕!”
我心中大喜,麵上卻強硬道:“來人!把這賤婢拖回香雪宮,沒本宮的命令,誰也不許靠近!”
“還有,把他那身臟衣服燒了,看著就惡心!”
幾個太監捏著鼻子進來,把蕭戰拖了出去。
蕭戰臨出門前,給了我一個眼神。
我拍拍手,轉頭看向老皇帝,笑道:“皇上,今晚臣妾給您煲了湯......”
老皇帝看著我的嘴,再想剛才那一幕,沒了興致,擺擺手:“行了行了,朕累了,你也退下吧。”
我壓著嘴角,行禮:“臣妾告退。”
走出養心殿,夜風一吹,我才發現後背濕透。
係統提示音響起:【恭喜宿主完成任務,獲得積分00點。反派光環加深,目前惡毒指數:三顆星。】
我冷笑。
惡毒?這才哪到哪。
為了保住我家那口子的清白,更惡毒的還在後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