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大早,我還在補覺,就被係統吵醒。
【警報!警報!老皇帝賊心不死,正在前往香雪宮的路上!】
【蕭戰的魅男體質爆發了,連禦膳房切菜的太監都切到了手!】
我從床上彈起:“這老東西是不是沒見過女人?花柳病都嚇不住他?”
【係統提示:老皇帝覺得那是謠言,而且蕭戰的體質是強製性的魅惑,除非有生理性的極度排斥,否則誰也擋不住。】
生理性排斥?
我視線落在昨晚的外賣——螺螄粉臭豆腐濃縮汁上。
本想留著解饞,現在隻能便宜我那男朋友了。
我吩咐宮女:“去,把本宮那罐‘神仙水’拿來,再兌點黑芝麻糊,煮黏糊點,看著越惡心越好。”
半個時辰後,我端著一碗黑色液體,踹開香雪宮大門。
蕭戰坐在鏡前,拿著眉筆,不知往哪畫。
他那張臉雖經修正,但一身肌肉怎麼看怎麼違和。
見我進來,他被臭味熏得翻白眼:“臥槽......蘇茵婉你是去掏糞了嗎?”
“閉嘴,喝了它。”
我把碗墩在桌上,黑色湯汁晃了晃。
“這是啥?”
蕭戰捂鼻。
“絕育湯。”
我道。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“皇上駕到”。
我捏住蕭戰下巴,端碗往他嘴裏灌:“賤人!本宮賜你的藥,你敢不喝?”
蕭戰看著我,讀懂了眼神。
他閉眼,張嘴吞下。
“咕咚咕咚......”
老皇帝剛進門,就看見這一幕。
“住手!你這毒婦!”
老皇帝指著我罵道,“你要對朕的愛妃做什麼?”
但他沒衝過來,就被一股氣味定住。
那味道混合了臭水溝、鹹魚以及腳臭,還辣眼睛。
蕭戰打了個飽嗝。
“呃——”
一股氣體直衝老皇帝麵門。
老皇帝變了臉色,捂胸倒退三步,扶著門框:“這......這是什麼味道?這宮裏是不是茅廁炸了?”
我跪下落淚:“皇上明鑒啊!臣妾這是為皇上好!這香妃身帶異香,太醫說是妖邪之兆。”
“隻有喝了這‘去邪湯’才能壓製。您聞聞,這味道是不是正宗的驅魔味?”
正宗不正宗不知道,反正蒼蠅死絕了。
老皇帝被熏得流淚,不敢張嘴說話。
他看著地上打滾的蕭戰。
“嘔......別......別讓朕看見他......”
老皇帝揮袖,“怎麼會有這麼臭的妃子!朕的鼻子!”
“皇上,那這牌子......”
我問。
“撤了!撤了!以後誰也別跟朕提香妃這兩個字!嘔——”
老皇帝一邊幹嘔,一邊在太監攙扶下逃了。
看著老皇帝背影,我蹲在地上笑了。
蕭戰趴在地上,一邊幹嘔一邊豎大拇指:“婉婉......還是你狠......我這輩子都不想吃螺螄粉了......”
我踢他一腳:“別裝死,這還沒完。趁這老東西惡心你,咱們得趕緊進行下一步。”
“還有下一步?”
蕭戰問。
“當然,”
我擦淚,“為了你的清白,還得委屈你去個好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