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喬喬!不要!”媽媽崩潰了。
她尖叫著衝上來抱住我,幫我攏緊衣服,眼淚湧出。
“不用了!喬喬,衣服穿上!媽不逼你了,媽帶你走,我們不結這個婚了!”
“反了你了寧慧芳!”奶奶見狀吼道。
“強子,還愣著幹什麼?把這瘋婆娘給我拉開!今天這事必須辦了!”
陳建強大步上前,揪住媽媽的頭發將她扯開。
媽媽掙紮,卻敵不過他的力氣,被陳建強推出臥室門外。
“砰!”
臥室的門被關上,從裏麵反鎖了。
“強子!你開門!你個畜生你開門啊!”
媽媽在門外砸門,指甲在門上劃出血痕。
“她生病了!她真的生病了,她會死的!求求你放過她吧!”
奶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
“哭什麼喪!女人都要過這一關,矯情什麼?”
“等肚子大了,心就定住了。慧芳,你就是太慣著她了!”
臥室裏,燈光下,陳建強撲了過來。
“裝什麼清高,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!”
他的喘息噴在我臉上,帶著酒臭。
“刺啦——”
碎花裙被他撕裂。
門外的媽媽聽到這聲音,發出哀嚎,更用力地砸門。
我沒有反抗,甚至沒有躲閃。
我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眼神清明。
就在陳建強解開皮帶,準備壓上來的瞬間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慘叫在臥室內炸響!
這叫聲太過淒慘,甚至蓋過了門外媽媽的哭喊。
門外的砸門聲驟然停止,寂靜後,是媽媽更用力的撞擊。
“喬喬!喬喬你怎麼了!”
媽媽以為我遭遇不測,抄起客廳的餐椅,砸向臥室門上的玻璃。
“嘩啦!”玻璃碎了一地。
媽媽不顧手上被玻璃劃出的血口,伸手進去擰開門把手,衝了進去。
眼前的景象,讓媽媽瞳孔收縮。
陳建強沒有壓在我身上。
他蜷縮在地板上,雙手捂住下體,鮮血從指縫湧出,染紅了地板。
他疼得渾身抽搐,叫不出聲,隻能發出嘶嘶聲。
而我,安靜地坐在床沿上。
我手裏握著一把水果刀,刀刃滴著血。
我的碎花裙上濺滿了血。
我沒看地上的陳建強,而是抬起手,將帶血的刀鋒抵在自己頸動脈上。
我抬起頭,看向衝進來的媽媽。
我眼中的木訥消失不見。
“叮——”
就在這時,媽媽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。
那是我昨天在被沒收手機前,用電腦設定的定時郵件,此刻分秒不差地發送到了她的郵箱裏。
郵件的標題在屏幕上亮起:【媽,送你的新婚禮物。】
“不......喬喬......不要......”
媽媽看著我抵在脖子上的刀,雙腿一軟,跪在碎玻璃上,朝我伸出手。
我看著她,嘴角勾起微笑。
然後,我當著她的麵,按下了刀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