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可能!
雲知杳如遭雷擊,瞬間僵住。
蕭北霆聽到了嬤嬤的喊叫聲後踹門進來,臉色鐵青。
嬤嬤噗通跪倒:“陛下!娘娘沒有守宮砂,且老奴方才驗看,確已失貞!”
雲知杳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臂。
“不可能!我從未——”
蕭北霆揮開按著她的宮女,大手如鐵鉗般攥住她的脖頸,將她整個人從床榻上提了起來。
她被迫仰頭,對上他如同遭受背叛的痛楚的眼睛。
“是誰?雲知杳!告訴我,是誰!”
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。
“是朕那個好弟弟蕭北辰?還是你軍中的哪個混蛋?”
“雲知杳,你就這麼缺男人?在外行軍打仗,也迫不及待把自己交代出去了!”
他的手指不斷收緊,雲知杳眼前陣陣發黑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蕭北霆胸膛起伏,猛地鬆手。
卻死死盯著她,像是要將她剝皮拆骨。
良久一個嬤嬤小心翼翼開口:
“陛下,若是女子自行用了某些陰私藥物或法子,也可能導致守宮砂褪去。隻是這需要用宮中秘法確定,極為痛苦。且稍有不慎,輕則重傷,重則性命不保。”
蕭北霆目光沉沉,指尖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他。
“知杳,誰都可以背叛朕,但你不行。”
“告訴我,是別人強迫你,還是你自願?若是有人敢強迫玷汙你,朕把他千刀萬剮,替你報仇。但如果你自願跟別人有染,雲知杳,朕不會放過你。”
雲知杳看清他眼底的狠戾,氣聲喃喃:“我說我沒有......”
“給朕查!”
雲知杳自嘲地勾了勾唇,說到底還是不信她。
很快,她被抬到了一塊空曠場地,
四個穿著詭異的神婆過來,架起了一圈火盆。
雲知杳被強行按跪在火盆中央,有人拿著四塊厚重的夾板不由分說地將她的雙手雙腳塞進去,用力合攏。
骨骼被擠壓的痛苦讓雲知杳慘叫出聲,四周跳動的火光映照著她慘白痙攣的臉龐。
而這僅是開始。
神婆從碳中取出被燒得通紅的鋼針,一邊念念有詞,一邊將鋼針對準了雲知杳的眉心。
“呃啊——”
雲知杳渾身劇震,脖頸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濕透了中衣。
針尖開始沿著皮膚一寸一寸地遊走。
所過之處,像是有無數燒紅的螞蟻在血脈裏啃噬、爬行。
三個時辰,雲知杳不知道多少次昏死過去,立刻又被冷水潑醒。
視線模糊,聽覺也變得遲鈍。
直到神婆拿起匕首劃破她的手腕,再把點燃的符紙灰燼混合在一起,給她強行灌下。
半個時辰後。
白皙的手臂上出線了一點紅。
守宮砂。
一直站在陰影裏的蕭北霆陰冷的臉色終於緩和一瞬。
“陛下,雲娘娘確是清白之身。守宮砂褪去,應該是因為娘娘重傷虛弱,氣血虧損過甚。”
他吐出口濁氣,大步上前,將地上奄奄一息的雲知杳打橫抱了起來。
她的身體輕得嚇人,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“剛才給雲貴妃驗身的幾個嬤嬤,全部杖斃。”
“陛下饒命啊!陛下饒命!是皇後——”
幾個嬤嬤瞬間癱軟在地,尖聲叫喊。
趙昭柔臉色一白,罵道:“還不快把人拖下去!”
蕭北霆沒理她,徑直抱著雲知杳離開。
“知杳,朕錯怪你了。你放心,三日之後你為貴妃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。”
雲知杳在第二日正午恢複意識。
除了這幾日的傷痛,她清晰的感覺到來自身體深處的一陣陣發虛發冷的無力和悶痛。
假死藥的藥效越來越強了。
這副身子,撐不了幾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