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友林嬌嬌偷用我的貴婦麵霜,結果過敏全臉潰爛。
她連夜發帖控訴我嫉妒她長得漂亮,故意在麵霜裏投毒害她毀容。
我百口莫辯,被全網人肉網暴。
學校迫於輿論壓力將我開除。
林嬌嬌的父母帶著親戚堵在我家門口潑紅漆。
逼著我爸媽賠償兩百萬的整容費和精神損失費。
我爸為了給我湊錢,去黑工地連軸轉,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當場慘死。
我媽受不了打擊,喝了農藥。
我背著還不完的債,像過街老鼠一樣活在陰暗的地下室得了重度抑鬱。
直到準備吞藥自殺的那天,我在醫院拐角聽到了林嬌嬌和另一個室友的笑聲。
“嬌嬌,你那臉恢複得真不錯,兩百萬沒白花啊。”
“那可不,要不是我機靈,把去黑診所打劣質水光針爛臉的鍋推給許寧寧,我哪有錢去修複啊?”
“也是許寧寧那個蠢貨倒黴,誰讓她平時那麼有錢還炫富。”
那一刻,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我家破人亡都是拜她所賜!
我瘋了般衝出去想找她們拚命,卻一腳踩空滾下樓梯,當場咽氣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嬌嬌偷用我麵霜那天。
......
我坐在書桌前,盯著麵前那瓶價值大幾千的海藍之謎麵霜。
渾身血液都在往頭頂湧。
上一世,就是這瓶麵霜,成了林嬌嬌索命的屠刀。
我冷笑一聲,一把抓起麵霜衝進衛生間。
擰開蓋子,連摳帶挖,將裏麵昂貴的膏體全部倒進了馬桶。
按下衝水鍵,看著那些乳白色的膏體打著旋兒消失在下水道。
我還不解氣。
轉身從櫃子裏翻出一大罐十幾塊錢的嬰兒寶寶霜。
用刮刀把寶寶霜一點點填進海藍之謎的空瓶子裏。
直到填得滿滿當當,表麵抹平。
我才滿意地擰緊蓋子,重新放回了桌上最顯眼的位置。
林嬌嬌,我看你這次怎麼用它碰瓷!
做完這一切,我背上書包,頭也不回地去上了全天的課。
下午四點,我剛走到宿舍樓下。
就看到一輛閃著紅燈的救護車停在門口。
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。
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。
兩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從樓道裏急匆匆地衝出來。
擔架上躺著一個人。
雖然臉上蓋著無菌紗布,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件粉色的睡衣。
是林嬌嬌!
白色的紗布已經被膿水浸透了。
她整個人一動不動,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“快讓讓!病人過敏性休克,伴隨重度麵部潰爛,隨時有生命危險!”
醫生大聲吼著,將林嬌嬌推上了救護車。
我手裏剛買的奶茶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我明明把麵霜換成了最溫和的寶寶霜。
怎麼會比上一世爛得還要嚴重,甚至引發了休克!
“許寧寧!你還敢回來!”
一聲尖銳的怒吼打破了我的震驚。
輔導員王導帶著幾個學生幹部氣勢洶洶地朝我衝過來。
跟在王導身後的,是滿臉淚痕的趙瑩瑩。
她跟林嬌嬌經常形影不離。
趙瑩瑩指著我的鼻子,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王導,就是她!我親眼看見的!”
“嬌嬌隻是覺得臉幹,借用了她桌上的麵霜塗了一下。”
“剛塗完不到兩分鐘,嬌嬌就開始慘叫,說臉上像火燒一樣疼。”
“然後她的臉就開始起大水泡,流膿血,最後直接暈死過去了!”
“許寧寧,你到底在麵霜裏放了什麼毒藥啊!”
周圍的學生瞬間炸開了鍋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。
“天哪,因為用點化妝品就下毒?”
“太惡毒了吧,這是故意殺人啊!”
“平時看她挺文靜的,沒想到心這麼黑。”
鋪天蓋地的指責聲湧進我的耳朵,我快要喘不過氣。
王導氣得臉色鐵青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許寧寧,你馬上跟我去教務處!”
“如果林嬌嬌出了什麼三長兩短,你就等著坐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