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用力掙脫王導的手,咬著牙大喊。
“不是我!”
“那瓶麵霜裏裝的是嬰兒寶寶霜,怎麼可能讓人毀容休克?”
趙瑩瑩愣了一下,隨即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你撒謊!你就算不想承認,編謊話也編得像一點吧!”
“誰會把十幾塊的寶寶霜裝進幾千塊的瓶子裏?”
“你分明就是嫉妒嬌嬌昨天剛評上係花,故意投毒害她!”
我死死盯著趙瑩瑩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,聲淚俱下地作偽證。
可這一世,我明明換掉了麵霜,她怎麼還會把鍋甩到我頭上。
難道是有人在我的瓶子裏動了手腳?
“我要報警!”我拿出手機,手指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發抖。
“報警查清楚,到底那瓶子裏裝的是什麼!”
王導冷笑一聲。
“不用你報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警察馬上就到,你有什麼話,留著跟警察說吧!”
不到十分鐘,警車呼嘯而至。
我被帶回了宿舍。
宿舍裏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。
兩名警察戴著手套,正在小心翼翼地提取我桌上那瓶海藍之謎。
瓶蓋被打開了,裏麵白色的膏體少了一大塊。
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。
根本不是寶寶霜的奶香味!
我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有人把我的寶寶霜又換掉了!
而且換成了劇毒物質!
“許寧寧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警察轉過頭,目光銳利地盯著我。
“我們初步判斷,這瓶膏體裏摻雜了高濃度的強酸類物質。”
“你涉嫌故意傷害罪,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
冰冷的手銬“哢嚓”一聲銬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我被帶下樓的時候,整棟宿舍樓的人都在圍觀。
無數個手機鏡頭對準了我。
閃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比上一世更慘。
上一世我隻是賠錢退學,這一世,我可能要麵臨牢獄之災。
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!
我明明已經把危險源切斷了!
到底是誰?
是誰在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裏,潛入宿舍,在我的麵霜裏下了強酸?
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。
我坐在鐵椅子上,渾身發冷。
“許寧寧,你為什麼要往麵霜裏加氫氟酸?”
負責審問的警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氫氟酸?”我猛地抬起頭,滿臉錯愕。
那是極度危險的化學試劑,腐蝕性極強,甚至能腐蝕骨頭。
隻有學校的重點實驗室裏才有!
“我沒有!我根本接觸不到那種東西!”
我急切地解釋,把早上倒掉麵霜換成寶寶霜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警察皺起眉頭,顯然不信。
“你說你換成了寶寶霜,有誰能證明?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沒有證據。
我在宿舍裏做這一切的時候,隻有我一個人。
監控隻拍到我背著書包去上課。
誰會相信一個正常人會把幾千塊的麵霜倒掉換成十幾塊的便宜貨?
“我沒有殺人動機啊!”我絕望地喊道。
“趙瑩瑩說你嫉妒林嬌嬌當選係花。”警察翻看著筆錄。
“而且,我們調查過你的瀏覽記錄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,在手機上搜索過‘怎麼讓偷用化妝品的人長記性’、‘強酸毀容的後果’等詞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