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熱......
我感覺好熱。
我渾身冒著汗,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中醫館著了火。
我猛地清醒過來。
「不好!中醫館。」
拿出手機,手指哆哆嗦嗦地摁了119。
「喂......是消防隊嗎?中醫館著火了!」
「地址......地址是延言中醫館!我求你們!我求你們快點來!」
我頭痛欲裂,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滅火器,直接開始噴。
「祁之言!」
傅思禹突然闖了進來,身上還穿著今天的新郎服。
「著火了!你還不走幹什麼?」
「中醫館著火了啊!中醫館著火了!」
我喊著,不聽,繼續救火。
「再不走你想被燒死在裏麵嗎?!著火了就出去!」
「你懂什麼!這是思延留給我的,這是思延留給我的中醫館!」
我繼續拿著噴火器。
如果火滅不了,我大不了被燒死在裏麵。
傅思禹的眼裏閃過一抹嫉妒,下一秒,我被他抱在懷裏。
他也看到了我手裏拿著的那副畫。
奪下來,扔進火裏。
我目眥盡裂,想要下來去拿,手伸進火裏的前一秒,被傅思禹拽走了。
「你不要命了嗎?!」
「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!傅思禹!快把畫拿出來!」
我急得眼淚都掉出來。
「知道,是你和我哥的婚紗照畫。」
「祁之言!你都嫁給了我!怎麼還能時時想著我哥?!你不是最會裝模作樣的人嗎?這些年你就不能裝著喜歡我?」
傅思禹將我扛在了肩上,跑出了中醫館。
他讓保鏢把我綁了起來。
「綁我幹什麼!傅思禹!你快給消防隊打電話!他們怎麼還不來?!」
我的聲音幾乎帶了哀求。
「傅思禹......我求你,把火滅了,把火滅了好不好?」
傅思禹看著我乞求的眼神,張開嘴,告訴我。
「我給消防隊打了電話,不準來。」
我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說什麼?!」
「你天天住在這中醫館,也是因為這間中醫館是我哥留給你的吧。」
傅思禹幽幽地說著,蹲在我麵前。
「祁之言,當初是你主動嫁給我的,你怎麼還能想著我哥?把我哥留給你的東西毀了,你是不是就能多看我一眼?」
「你是個瘋子傅思禹。」
我看著他,聲音有些顫抖。
「看在這些年我為傅家做了這麼多的份上,我求你,讓消防隊快來好嗎?」
「我求你......」
「不可能。」
傅思禹說著,他掰著我的臉。
「祁之言,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這個中醫館燒成灰燼。」
我喊了一個晚上。
傅思禹也逼著我看了一個晚上。
最後我一點點看著中醫館燒成了灰燼,哭暈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發現我躺在傅宅。
「中醫館!」
我猛地驚醒,想到了一切。
看著自己手上的灰燼,我知道那不是夢。
「傅思禹!」
我強撐著下床,看到他坐在沙發上,臉色有些白,安柔柔給他錘著腿。
「我要殺了你!」
我看到這張臉。
隻覺得惡心!
可恨!
「是你心裏想著我哥,走到這一步,也是你逼我的。」
傅思禹站起身,看著我說道。
「你答應我,再也不要想著我哥,我會給你一個新的中醫館。」
「你做夢!」
我吐了他一臉口水。
「你永遠都比不上你哥!永遠都比不上!」
砰!
傅思禹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他盯著我的眼睛,
「我最討厭的,就是我永遠也比不上傅思延這句話。」
我想把他的手掙開,卻被他看到了我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「這也是他給你的嗎?」
傅思禹攥著我的手腕,看著那枚戒指。
「你別管!」
我猩紅著眼睛看著他。
「在我麵前還想著他,祁之言,是不是我剁了你這根手指才會長記性?」
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他看到了我眼裏的厭惡。
刺痛了他的眼睛,讓安柔柔把刀拿了過來。
「你剁了我的手指,扔了我的戒指,我也永遠都不會多看你一眼。」
我厭惡地說著。
「那就試試看。」
傅思禹露出森白的牙齒,將我的手摁在茶幾上。
「住手!」
傅老爺子帶著人走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目眥盡裂。
「孽障!你給我放開她!」
傅老爺子將兩份文件扔在桌子上,傅思禹鬆開了手。
「爺爺,您怎麼來了?」
我看見了那桌子上的兩份文件。
一份是傅思禹的無精症診斷書,一份是我和傅思禹的離婚協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