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思禹要結婚了。
這場婚事,讓全京城權貴咋舌。
也讓我徹底陷入難堪。
他讓我做他和安柔柔婚禮上的司儀。
我同意了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,當我穿著司儀服出場的時候,看到安柔柔穿著傅思延為我定做的那件婚紗。
鑽石耀眼奪目,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。
耀眼的不是安柔柔那張化的像妖精似的那張臉,是那件世間獨一無二的婚紗。
此時已經被改了樣子,穿在大著肚子的安柔柔身上。
我遍體發寒,話筒掉在地上。
這是我第一次發瘋。
之前傅思禹將女人帶到傅宅,帶到我的床上,我都沒有發過瘋。
「你穿的是誰的衣服?誰允許你們拿我的衣服?給我脫下來!」
我走上前,想扒下安柔柔身上的那件婚紗。
「你們怎麼敢的?怎麼敢的?知不知道這件婚紗對於我來說有多寶貴!」
我的眼睛通紅,情緒失控,在場的人都站起身憐憫地看著我。
「傅太太這是瘋了吧。」
「能不瘋嗎?小三都站到她這個正妻的頭上了,她那個時候都沒有婚禮,這小三的婚禮卻這樣盛大。」
可我不是在乎這些。
我在乎的,是那件婚紗。
傅思禹的嘴角有了一抹輕笑,但還是攔在安柔柔麵前,將我一把推在地上。
「柔柔還在懷著孕!你怎麼敢推她的?如果柔柔和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什麼事,你能擔待得起嗎?!」
我張著嘴,覺得自己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「傅思禹......這是我的婚紗,我的婚紗......」
「什麼你的婚紗?你的東西哪一件不是我買傅家的?傅家的東西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?」
傅思禹嗤笑了一聲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都是我說了算。」
「這是我的!我的!」
這件婚紗已經被改了原本的樣子,他們弄臟了它。
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,我站起身,狠狠地打了傅思禹一巴掌,也打了他身後的安柔柔一巴掌。
安柔柔眼球轉動了一下,捂著肚子大喊疼。
場麵瞬間亂作一團。
「祁之言因為嫉妒,居然想害傅家的子孫!她瘋了吧!」
「傅家多年無所出,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,雖說來的不太正式,但流的好歹是傅家的血啊!祁之言怎麼敢的!」
我看著那件婚紗被毀的不成樣子,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傅思禹想要拽住我,但我搖搖晃晃地跑開了。
沒有地方去,我去了中醫館。
反鎖上了門,我渾身無力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門口發呆。
「思延......思延......」
我喃喃地說著。
看見了牆壁上的那副畫的婚紗照,我再也忍不住,淚水噴湧而出。
我將那婚紗照摘下來抱在懷裏。
嘴裏念叨著傅思延的名字,流著淚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