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失去我的資金托底,沈清雅那套清高論經不起現實的打擊。
劇組斷糧的反噬全麵爆發。
幾百名群演集體罷工。
他們舉著橫幅,堵住片場大門討薪。
場地租賃方收不到尾款,帶著人衝進片場。
他們拉斷電閘,給廠房上鎖,將整個劇組掃地出門。
隨後,組委會一紙郵件,將這部電影從參展名單中除名。
劇組淪為一個爛攤子,麵臨解散。
沈清雅在片場外開啟了現場直播。
她對著鏡頭聲淚俱下。
“大家看到了嗎?這就是資本的報複!”
“趙星月不僅在毀掉劇組,她是在扼殺中國電影的希望!”
“但我沈清雅就算討飯,也絕不向金錢低頭!”
這段視頻再次點燃了全網的怒火。
沈清雅瘋魔了,她要毀了我的名聲。
她聯合幾十家媒體,宣布次日舉辦抵製資本宣講公審大會。
她揚言要當場公布我操控電影的罪證。
沈清雅帶著記者和安保,強行衝進了我留在劇組的私人休息室。
休息室裏一片狼藉。
那些衣物、護膚品,被他們扔在地上踐踏。
“這些都是搜刮老百姓血汗錢買的垃圾!”
“搜!給我找出她權色交易的證據!”
沈清雅走到梳妝台前,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落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一個舊木製八音盒掉在地上。
它摔得四分五裂,發條崩了出來,發出幾聲破碎音符。
趕到現場的我,被兩名保鏢攔在門外。
我死死盯在地上的那堆碎片上。
那是我母親在病床上,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為我雕刻的。
它是母親留在世上的唯一念想。
我看著沈清雅一腳踩在八音盒的殘骸上,臉上掛著輕蔑的笑。
“還在劇組留這種玩意兒,簡直臟了片場的空氣。”
我的眼眶瞬間通紅,連日來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。
“立刻收網。帶上原件。明天見血。”
我發了一條短信給律師。
休息室裏傳來助理的驚呼。
“沈老師!您看這個!”
助理從暗格裏翻出一個帶密碼鎖的黑色保險箱。
“給我砸開它!”
安保人員用消防斧劈開了保險箱。
一本封皮標注著業內輸送名冊的黑皮賬本掉了出來。
沈清雅搶過賬本,轉身麵對閃光燈,露出狂喜與獰笑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!證據找到了!”
“這就是趙星月操控娛樂圈的終極黑賬!”
她指著我的臉。
“趙星月,明天的直播公審,我會把這賬本公之於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