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失去我的財力後,沈清雅接管了劇組。
為了去資本化,她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推行體驗派苦演藝。
她找來工人,當眾把我出資配備的三輛保姆車砸了。
沈清雅站在廢墟前高呼。
“太舒服的環境隻會滋生惰性!”
“演員要找痛感!”
她強製要求劇組所有人,全部搬進片場旁的倉庫裏睡大通鋪。
之前酒店配送的盒飯、水果和燉湯,統統被取消。
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饅頭和酸味的白菜。
沈清雅每天帶頭啃饅頭。
“隻有清空腸胃,才能進入更高級的角色境界!”
三天下來,演員們一個個都餓瘦了。
李薇薇本就有胃潰瘍,吃了幾天白菜後,胃疼得蹲在地上冒冷汗。
她紅著眼眶哭訴。
“沈老師......我實在胃疼得受不了了。”
“要是星月姐的讚助還在......至少能有口熱湯喝......”
“閉嘴!”
沈清雅將劇本砸在李薇薇臉上。
她嚴厲地訓斥道:“李薇薇,你簡直讓我太失望了!”
“你身體裏的毒素還沒排清嗎?”
“為了一點口腹之欲,就要向金錢低頭?”
“這點痛都吃不了,怎麼體會角色的苦難?”
“去!”
“去外麵的烈日下罰站兩小時,找找感覺!我是為你好!”
李薇薇不敢反抗,走到高溫下曝曬,不久便中暑暈倒。
而沈清雅隻瞥了一眼,不允許醫護人員上前。
她堅稱這是角色的頓悟時刻。
劇組之外,沈清雅利用她的人脈和威望,開始抹黑我。
營銷號發文,造謠我的投資是臟錢,呼籲有關部門介入調查。
四十八小時內,十二個高奢代言連夜解約並索賠。
那些曾追捧我的圈內人,此刻都裝聾作啞,甚至點讚罵我的評論。
傍晚,我獨自坐在別墅裏,手機震動起來。
是我父親打來的電話。
“月月!他們欺人太甚了!真以為我趙家是軟柿子?”
“爸爸現在就調動資金,把熱搜砸平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封殺她一個戲子要多少錢!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製止他:“爸,別動。”
“現在砸錢,正好坐實了她說的資本掩蓋真相。”
“劇組如果因為我們撤資幹預黃了,媽媽的心血就真成了笑柄了。”
掛斷電話,我的手在發抖。
我拉開抽屜,抽出一份蓋著絕密印戳的牛皮紙檔案袋。
我摩挲著袋上那個沈字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與此同時,劇組的作風終於引發了安全危機。
因為拒絕我的讚助,劇組為了省錢,找了個沒資質的團隊。
拍攝連環爆破戲時,劣質炸藥提前引爆。
氣浪掀翻了攝影棚。
幾名替身演員被鋼筋和火磚砸中,倒在廢墟裏慘叫。
現場亂作一團,劉導嚇得雙腿發軟。
沈清雅站在安全區,盯著監視器裏的畫麵,眼裏反而閃著興奮。
她帶著驚歎喃喃自語。
“太美了......就是這種感覺!”
“這才是真實的血腥感!”
“這種痛感,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奇跡!”
她的冷血與極端,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而我這邊的災難並未停止。
由於沈清雅在網上的刻意引導,網暴徹底失控,波及到了現實。
當天深夜,伴隨著刹車聲和狗吠,幾個極端的人查到了我的住址。
他們越過安保線,將紅油漆桶砸在我的大門上。
一具死貓屍體被扔進了我的院子。
上麵寫著:“資本表子,去地獄拍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