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進市區的時候，白硯禮才意識到，自己已經三年沒回來過了。
窗外的高樓一棟接一棟掠過，廣告牌上換了他不認識的麵孔，連路邊的行道樹都比記憶裏高了一截。
賀琬寧一路上都在打電話。
掛了電話，她轉過頭看他：“先去酒店安頓，晚上見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爸當年的老部下，現在在公司撐著，有些事得先問清楚。”
白硯禮點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晚上八點，賀琬寧帶著他去了一個茶館。
包廂裏坐著一個五十來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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