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琬寧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白硯禮繼續說：“回去，把屬於你爸的東西拿回來。”
“拿不拿得住是一回事，拿不拿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你爸把公司留給你，不是讓你在這兒躲著的。”
賀琬寧看著他。
夕陽在他身後，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。
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到他，他站在雞飛狗跳的人群裏，皺著眉，一臉嚴肅。
那時候她覺得這城裏來的律師一本正經的，肯定不好相處。
三年了，她見過他被氣得摔卷宗，見過他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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