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嗚——嗚——”
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在虞家別墅外響起。
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擔架輪子的滾動聲衝進大廳。
“讓開!急救!”
幾名醫生粗暴的推開擋在前麵的虞母。
直到這一刻,虞景瀾那張傲慢的臉才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看著一動不動的我,心裏突然有點不安。
他蹲下身,強行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虞聽弦,急救中心怎麼會來?你到底在搞什麼鬼!”
手指碰到我頸動脈的瞬間。
那種冰冷的觸感,像蛇一樣咬住了他的指尖。
沒有跳動。
一絲搏動都沒有。
虞景瀾瞳孔放大,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“虞聽弦?”
他聲音發著抖,猛的撲倒在我身上,雙手交疊按壓我的胸腔。
“你給我醒過來!我命令你醒過來!”
“這點藥吃不死人,你別裝了!”
他發瘋般的做著心肺複蘇,西裝扣子都崩飛了。
沾著我嘴角白沫的雙手,在昂貴的布料上留下肮臟的痕跡。
“滴——”
就在醫生衝進來準備插管的同一秒。
大廳牆壁上的大屏幕突然亮起。
不僅是屏幕,包括那個還沒關掉的直播間,以及全網所有社交平台。
同一時間,被我生前設置的定時程序強製接管。
一個名為《虞芷卉的真實嘴臉:從剪碎衣服到自導自演》的視頻自動播放。
畫麵裏,正是商少淮生日宴當晚的雜物間。
虞芷卉背對著門,手裏拿著一把剪刀。
她笑著,將自己身上那件價值百萬的禮服剪得稀爛。
然後,她轉過身,看著剛推門進來的我。
視頻裏,虞芷卉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死寂的大廳裏:
“虞聽弦,你生來就是給我當墊腳石的。”
“隻要我哭一哭,哥哥和少淮都會把你當成垃圾一樣踩在腳下!”
說完,她猛的抓住我的手,將我狠狠推下樓梯。
大廳裏死一般的寂靜。
虞芷卉尖叫著後退,撞翻了身後的花瓶。
“假的!這視頻是合成的!哥哥你信我!”
急救醫生一把推開還在瘋狂按壓的虞景瀾。
“別按了!肋骨都被你按斷了!”
心電監護儀被接上。
屏幕上拉出一條綠色的直線。
滴——
儀器發出長鳴。
醫生摘下口罩,看了虞家人一眼。
“死亡時間20:45分。”
“服藥劑量超過致死量三倍,患者......毫無求生欲。”
“準備後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