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我要翻案,警察也點點頭。
“現在趁著還在調查階段,你有什麼能想到的都趕緊說出來。”
我一臉激動的抓住警察的手,“今天那個運垃圾的司機呢?”
“我扔瓶子的時候他看到了,還打趣我酒量好,一人能喝二斤白的!”
聽到我這麼說,警察猛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那司機早上下班後就去喝酒了,喝醉了掉進河中淹死了。”
我踉蹌著後退幾步。
這是唯一一個能證明我清白的人,為什麼會這麼巧?
“那監控呢!學校對著每棟宿舍樓門口都有監控!”
“監控被垃圾車擋住了,什麼都沒有拍到。”
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條求生之路就這麼沒了。
我絕望的坐在地上,看著被翻的滿地都是的垃圾。
我的精神開始恍惚。
難道這一切都是命定的軌跡,無法改變?
“陸兆川,我很理解你事情敗露後的恐懼,可是錯了就是錯了。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現在說出實情說不定你還能撿一條命。”
蘇明明一臉虛偽的蹲在我的身邊。
我沒忽略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“不用你管!”
“我什麼都沒做過,你憑什麼替我說這些!”
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模樣,蘇明明還一臉委屈。
“要不是同學一場,我才不會勸你!”
周圍的同學看我如此不知好歹,紛紛走上前來把蘇明明拉走。
“學習委員,你別管他,就讓他等著吃槍子吧!”
“就是,跟這種沒有人性的東西有什麼好說的!”
那幾個同學路過我時,還狠狠地踹我一腳。
手掌按到地上的碎玻璃,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。
盡管有警察攔著,但是學校裏太多的熱血少年。
他們紛紛衝上前來,把手中的垃圾使勁朝我身上招呼。
上一世就是這樣,蘇明明說著那種淩模兩可的話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我爸我媽為了保護我隻能掏出棺材本安葬了他們五人。
可這一世,他們五個人已經被剖開屍檢,是絕不可能活過來的。
現在所有的同學都認為我是為了一個保研的名額殺了五個室友。
現在的我,活該被他們唾罵。
我渾渾噩噩的被警察押送到學校宿舍裏。
案子還沒定下來,我現在隻是嫌疑人。
除了不能出校園,警察並沒有限製我的自由。
晚上,同學們都去上晚自習了。
隻有我一個人蜷縮在宿舍床上。
我仿佛又看到了前世我死去的那一幕。
如果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,那為什麼那些記憶那麼真實?
不知道過去多久,我迷迷糊糊的醒來。
我發燒了。
我強撐著從床上下來,朝醫務室走去。
剛走到醫務室裏就聽見簾子後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是不是你泄露了這個安排?他怎麼會提前倒掉那些高粱酒?”
另一個聲音顫抖著響起。
“不是我啊,我剛到學校就看到他提著兩個酒瓶往垃圾車上扔。”
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李雲強他們說好的假死,我都找到我那院長舅舅安排好了,怎麼真的酒精中毒了?”
“我懷疑我們背後還有一個幕後黑手,這短時間千萬要小心!”
說完後,那兩個身影消失了。
而我扶著醫務室的牆才能勉強站立。
那不是我的夢!
隻不過這一世隨著我的覺醒,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起來。
可無論怎麼樣,背後的人安排的這麼周密。
到最後我依然是那個替罪羊。
雖然我發著高燒,但這一刻我的腦子無比清醒。
現在加上我就是三方人馬的較量。
多了一方的加入,正好就是我的生機!
就在這時,我突然想起被我忽略掉的一個小細節!
我翻牆跑出校園再次來到今天上午那個垃圾中轉站。
從垃圾堆裏再次翻找出那兩個綁著麻繩的玻璃瓶子。
當我再次拿到手裏,借著月光看清楚瓶子上的東西時,我瞬間如遭雷劈。
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到底誰在陷害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