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對於我的這些行為,係統有些擔憂:【宿主,你這樣激怒他們,會不會......】
“怕什麼?”
我冷笑。
“反正都要走了。”
“在走之前,不讓他們難受一下,我這幾年不是白受罪了?”
當天晚上。
沈清玄破天荒地來到了我的洞府。
他手裏拿著那個被他扔在桌角的護心鏡,雖然擦過了,但還是能看出積灰的痕跡。
“顧清清。”
他站在門口,身姿挺拔,如鬆如柏。
“這護心鏡......本座收下了。”
“你莫要再鬧脾氣。”
他以為我是在欲擒故縱,以為隻要他稍微給點甜頭,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撲上去。
可惜,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。
我看著那個護心鏡,隻覺得諷刺。
“師尊既然不喜歡,何必勉強?”
“扔了吧。”
“反正,我也隻是練手之作,不值錢。”
沈清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練手之作?”
“你說這是你的心頭血煉製的,是練手之作?”
我笑了笑,眼神清澈而殘忍。
“騙您的。”
“誰會為了一個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人用心頭血啊?”
“那是雞血。”
沈清玄的手抖了一下,護心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,就像我們之間那點薄弱的師徒情分。
徹底碎了。
沈清玄走了,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我知道,我傷了他的自尊。
高高在上的斷情仙尊,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?
但我不在乎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過得無比滋潤。
不用早起請安,不用熬夜縫衣,不用提心吊膽地看人臉色。
我每天除了修煉,就是和係統嘮嗑,順便規劃我的死遁路線。
幽冥秘境即將開啟,宗門上下都在準備。
沈清玄和洛銘夜也沒再來找我,他們大概是在跟我冷戰,等著我主動去認錯。
可惜,他們等不到了。
出發那天,我換了一身利落的勁裝,頭發高高束起,顯得英姿颯爽。
以前為了迎合他們的喜好,我總是穿素白的裙子,裝柔弱小白花。
現在,老娘想穿什麼穿什麼。
在廣場集合時我看到了沈清玄和洛銘夜,他們站在人群中央,依舊是眾星捧月。
看到我這一身打扮,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沈清玄眉頭微皺,似乎想說什麼,但忍住了。
洛銘夜則是吹了聲口哨,眼神在我身上打轉。
“師姐今天......很不一樣。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向隊伍的末尾。
那裏站著幾個外門弟子。
“林師姐!”
一個小師妹驚喜地叫我。
她叫蘇蘇,是個醫修,性格軟萌,上次我隨手幫她趕走了一隻妖獸,她就成了我的迷妹。
“師姐,你也去秘境嗎?我們可以組隊嗎?”
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:“好啊。”
遠處。
沈清玄看到這一幕,臉色更冷了。
洛銘夜手裏的扇子被他捏得咯吱作響。
“她對那個外門弟子笑得那麼開心。”
“對我卻隻會冷著臉。”
洛銘夜低聲喃喃,眼底一片陰霾。
沈清玄冷冷道:“隨她去。”
“進了秘境,生死有命。”
“到時候,她自會知道,誰才是她的依靠。”
他們還在等,等我在秘境裏遇到危險,哭著喊著求他們救命,然後他們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,施舍給我一點憐憫,以此來滿足他們可笑的掌控欲。
我心裏冷笑。
依靠?
我最大的依靠,是我自己,還有那個即將帶我回家的係統。
秘境開啟,眾人魚貫而入。
我牽著蘇蘇的手,毫不猶豫地踏進了傳送陣。
再見了,兩個傻逼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陪你們玩遊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