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從大比那件事後,斷情峰的氣氛變得很詭異。
以前我送靈茶,沈清玄看都不看一眼,現在他不僅喝了,還會點評一句:“尚可。”
以前我給洛銘夜縫衣服,他會嫌棄地丟在一邊,現在他不僅穿了,還會在我麵前晃悠:“師姐的手藝,確實不錯。”
他們好像在補償我,又好像在監視我。
我也隻能繼續扮演我的深情女配,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去給沈清玄請安。
“師尊,這是徒兒去後山采的晨露,泡茶最是甘甜。”
沈清玄看著我滿是劃痕的手,眉頭微皺。
“以後這種事,讓雜役去做。”
我搖頭,笑得一臉癡情:“不,隻有徒兒親手做的,才配得上師尊。”
沈清玄的眼神動了動,他突然問:“顧清清,你家在哪裏?”
我心裏警鈴大作,這是在試探我的來曆。
我低下頭,聲音落寞:“徒兒是孤兒,自小被師尊帶回山門,斷情峰就是徒兒的家。”
沈清玄盯著我看了很久,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。
最後,他歎了口氣。
“既是以此為家,便莫要再說離開的話。”
我乖巧點頭:“徒兒明白。”
隨後發揮我奧斯卡影後的演技:“徒兒哪裏也不去,徒兒要一輩子都跟著師尊,給師尊送靈茶。”
才怪。
等我攢夠了積分,兌換了那個“假死傀儡”,我有多遠滾多遠。
讓這個死冰塊臉再也找不到我。
從沈清玄那裏出來,我又被洛銘夜堵住了,他靠在樹上,手裏把玩著一隻傳音鶴。
“師姐,剛才又有幾個師妹向我打聽你的喜好。”
他笑得一臉無害,眼神卻冷得嚇人。
“她們說,師姐在大比上的那番話,真是真性情。”
“還說,師姐既然想走,不如去她們峰頭玩玩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這小變態是在吃醋?還是在警告我不許跟別人跑了?
我連忙表忠心:“師弟說笑了,師姐哪裏都不去,就在這裏陪著你。”
我趕緊從他手裏把傳音鶴搶走,施了個小法術讓它灰飛煙滅。
“誰也沒有辦法代替你在我心裏的地位,你是師姐心裏最重要的人。”
洛銘夜走過來湊近我,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。
“師姐最好說話算話。”
“若是讓我發現你想跑......”
他手指輕輕撫上我的脖頸,劃過我的脖頸大動脈。
“我就打斷師姐的腿,把你鎖在我的地宮裏,日日夜夜,隻看著我一個人。”
我渾身僵硬,強顏歡笑:“師弟真會開玩笑。”
瘋子。
都是瘋子。
我必須加快進度了。
係統告訴我,隻要再完成最後一次劇情節點——“替師尊擋劫”或者“救師弟重傷”,我就能拿到足夠的積分兌換道具,然後開啟死遁劇情。
正好,下個月就是“幽冥秘境”開啟的日子。
那是原著裏女主的高光時刻,也是我這個女配的死期。
我決定了,就在幽冥秘境裏送這兩個祖宗最後一份大禮。
然後,拜拜了您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