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港市無人不知證券大亨宋孟生對發妻是愛的死去活來。
愛到親手將她曾經的未婚夫綁架。
愛到囚禁她所有退路,隻為讓她無處可去。
永遠隻能留在自己身邊。
後來她有了新生活甚至有了孩子。
宋孟生卻瘋了根本不能接受。
自此鎖了主臥夜夜抱著她的舊衣入眠。
生意場上越發暴戾陰狠,成了港市人人畏懼的活閻王。
晚上十一點,門鎖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宋孟生進來時身上帶著濃鬱的酒氣,還有一絲陌生的女士香水味。
他喝醉了,看都沒看她就徑直往書房去了。
過了好一會從書房裏走出來,抱著一塊十克拉的鑽石項鏈遞給她:“念念......送你的。”
林念沒說話。
“你別生氣,今天開會我才你沒接你電話的,原諒我好嗎?”
“好。”
“念念,你還愛我嗎?”
她沒回宋孟生的話,隻是轉身進了廚房。
“餓了嗎?我給你去做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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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林念這樣的漠然,宋孟生微微歎息。
想當年,他們是很恩愛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走到今天這樣。
曾經......他把最後半塊幹硬的麵包塞給林念說。
“念念你吃,我不餓。”
也會在她腿上受傷時跪在床前,眼眶通紅地給她換藥。
“念念疼就罵我,別憋在心裏”
林念從書房走出來。
“孟生,老疤上周托人帶話,說想你了。”
老疤是當年和他們一起拚過命的兄弟,後來在一次火拚中丟了一條腿。
宋孟生給了他一筆錢,讓他在港郊開了家小酒館。
他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我現在的身份,怎麼能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?念念,你該懂分寸,別再提那些人了。”
“那些人?當年要不是老疤替你擋了三刀,你能活到今天?宋孟生,你是不是覺得,穿上西裝,就能把過去的一切都擦掉?包括我這個從血裏陪你走過來的人?”
“我給你最好的生活,最好的物質,你還想要什麼?我都這麼愛你了,你每天到底為什麼要一直拒絕我的好,我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你還有什麼不能他跟我說的,甚至......你不能......我都沒說什麼!”
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是傷人。
他不就是想說......自己不能生,不能做嗎?
林念沒懟回去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宋孟生沉默了許久歎息。
“念念,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好了,”
他轉身走向主臥,沒有回頭。
她從不屑於糾纏。
愛時可以奮不顧身,不愛了也絕不會卑躬屈膝。
十七歲,她在橋洞下撿到渾身是傷的宋孟生,彼時他還是個被仇家追殺的亡命徒。
二十三歲,他被綁架至廢棄碼頭,是她單槍匹馬闖進去,拖著他從槍林彈雨中殺出一條血路,腿上留的疤至今仍在。
三十歲,他終於在港市站穩腳跟,將宋氏證券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轉到她名下,說 “念念,以後我護著你”。
如今他功成名就,西裝革履。
出入皆是名流。
跟他早已不匹配。
半夜林念起身去書房找本書,卻看到門縫裏透出光。
她輕輕推開門,看到宋孟生坐在書桌前。
手裏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照片上,十七歲的她和宋孟生依偎在橋洞下。
她笑得眉眼彎彎,他眼神裏滿是珍視。
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她的臉歎氣。
第二天一早,林念做了宋孟生愛吃的玉米鮮肉餛飩,放在餐桌上。
宋孟生下來時,臉色好了些。
“這是什麼?”
他看著桌子上的協議問。
“宋氏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。我已經簽好字了,這些股份還給你。”
宋孟生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我們在一起二十年,我陪你從一無所有到應有盡有,現在你過得很好我也該退場了。”
“林念你發什麼瘋?我給你的東西,什麼時候讓你還回來過?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冷落你,故意用這種方式要挾我?”
她頓了頓繼續說道。
“你身邊的位置,現在需要的是能給你帶來商業價值、能陪你出席晚宴的名媛,而不是我這個滿身江湖氣的女人。我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宋孟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誰告訴你這些的?是不是有人在你麵前嚼舌根?”
“宋孟生,我這個人不喜歡強求,尤其是感情。”
林念一早就冒著大雪離開了,任由身後三四十個人追著自己也絕不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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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頭,她就來到了出租屋找顧瑜。
顧瑜抱著她輕聲問:“你什麼時候離婚?”
“快了......”
顧瑜埋在她懷裏點點頭。
“當初本來就是他硬要跟你結婚把你從我身邊帶走......甚至派人追殺我,現在他事業有成不需要你了,你也能陪我離開了。”
港市的雪下得很大,很快就淹沒了地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