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是這句話。
江淮從知道我的那刻起,就展露了異常嫌棄。
隻不過他的沉穩讓他注定不會像江澤那樣直接衝我發脾氣。
他隻會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貶低我的陰陽話術。
哪怕是傻子,也能聽出他對我的厭惡。
隻是半年前他醉酒,我好心接他回家。
卻不知道他把我錯當成了誰,嘴裏一直喊“老婆”。
本就溫和的他埋進我脖頸不停撒嬌。
話語間全是“我愛你”的肉麻台詞。
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對我的熱情。
他抱著我不肯撒手,一切都自然而然發生了。
我害羞的捂住被子一晚沒睡。
第二天江淮清醒後,看見我在床邊,如同見了大敵。
得知發生的一切,他更是震驚到失語。
最後他披上衣服,讓我不要告訴江澤。
不過此後,他倒是不經常說我丟人了。
畢竟他都跟我這麼親密過了。
再說我丟人,連著他自己也沒麵子。
我沉溺於那晚他對我的體貼。
總安慰自己,江淮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高高在上的少爺。
像我這種社會底層,本來這輩子都無法和他有交集。
他接受我總歸是要時間的。
現如今我打破了一碗水端平的規矩。
他即便不直接發火,心底肯定也是有極大怨氣。
說我丟人,相比較江家而言,也確實如此。
盡管江澤最終還是帶我出去了。
盡管他看出我的不開心,安慰我江淮對他也是如此傲慢。
但夜裏輾轉反側,我心臟的某個位置還是在隱隱作痛。
其實我還是在意江淮的。
我下床打算出去透口氣。
卻意外撞見江淮和江澤在花園裏激烈交談什麼。
我悄悄走過去躲在樹後。
第六感告訴我,他們肯定是因為我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