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做飯隻是一個開始。
原本給兩個人買食材的錢,我全部用在了江澤身上。
打掃衛生我也故意避開了江淮臥室。
就連他們一起下班回來,我也隻會笑著接過江澤的大衣,再給他遞上一杯熱茶。
江淮幾次想跟我說話,我都裝聾躲過去。
然後和江澤說自己在家學習了繪畫。
一開始我有一些心虛。
生怕江淮會意識到我的小心思然後百般刁難。
但很快,我就發現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順利許多。
江澤雖然脾氣暴躁,但從來不會找茬貶低我,反而會想帶著我一起進步。
我學著視頻給他泡茶,燙紅了手。
他罵我笨,卻拿來了止痛膏,還當即給我報了名師學習。
我因為不認識羊毛皮,把他新買的靴子洗壞了。
他怒斥我不要總是找活幹添亂,轉頭就開始給我科普那些材料知識。
而不再攻略江淮後。
我再也不用被人挑刺做飯火候不夠,調料不對,各種難吃,
也不用去幹洗店取衣服,因為老板給錯牌子,被人當街嘲笑窮人家庭不識貨正常。
更不用為了維持他的潔癖得跪在地上手擦地板,還要被調侃也算有點幹家政的用處。
我把所有的好都給了江澤。
他似乎對我脾氣也更加收斂。
隻是家裏氣氛變得越來越不對勁。
好幾次當著江淮的麵轉身後。
我都能感覺到背後陰測測的目光。
當江淮再一次抱著筆記本坐在餐桌前時,我終於忍不住問。
“你想吃什麼?我給你去買吧。”
他抬頭,目光掃過江澤的飯菜,然後溫和一笑。
“不用,我的工作很緊張,不像做飯簡單,不用任何技術含量也能上桌。”
如果在以前,我肯定會懊悔自己廚藝不行。
一直泡在廚房,跟著視頻和書籍學做飯。
但現在,我隻是笑著點點頭,回去上茶道課了。
飯後,江澤說帶我去挑選禮服,第二天出席宴會。
他前幾天就告訴了我詳細流程。
我擔心自己上不了台麵。
也是他鼓勵我可以做不同風格的嘗試。
還沒出門,就聽見身後筆記本電腦合上聲音。
江淮走過來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但他那雙深沉的眸子盯得我心裏發毛。
然後他看向江澤替我背過的小包,戲謔一笑。
“江澤,你應該清楚明天宴會是什麼級別吧?”
“平時你在家玩玩我不說什麼,但帶出去丟人,我有義務阻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