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皺眉,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今天你媽媽生日,趕緊出來做菜!”
媽媽看見東西也愣了一下,隨即出口埋怨我。
“南星?你還在鬧脾氣?我不都是因為你才這樣的,你專門挑這個時間走,是想讓鄰居說我是個狠心的女人?”
沈冬月吃著她喜歡的蝦餃,瞥了我一眼,沒說話。
我手指兀地攥緊,我海鮮過敏,最討厭蝦餃,偏偏沈冬月喜歡,媽媽每天都做。
其實偏心,早藏在了生活的點點滴滴裏。
“南星啊,你這丫頭氣性就是大,”隔壁王大娘癟嘴,“事情前因後果我們都知道了,這真的是你無理取鬧了。”
“是啊,十九歲了還不懂事,我看她這個學真是白上了。”
媽媽沒幫我說一句話。
明明事實如何,她一清二楚,卻還是任由我被他們責罵。
麵對指責,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!這是我家的事,你們又了解什麼!”
王大娘立馬不樂意了,嘿了一聲。
“你這孩子,我們怎麼不了解?你媽那情況我們都知道,你責怪她幹什麼?”
“雖說以前差點讓你被拐賣了,還被狗咬了,那你媽也是反應不過來,她也自責心疼啊。”
“十九了,該懂點事了,冬月都比你好。”
沈冬月聞言有些得意,在一旁附和著煽風點火。
“就是啊姐,你太斤斤計較了,沒想到你明知道了媽媽生病的真相後,還是這樣。”
“我都替媽媽心寒。”
我媽看了我一眼,神情失望。
“南星,媽媽這些年沒虧過你吃穿,盡心盡力地照顧你,沒想到就因為地震沒反應過來拉你這一件事,你就這麼恨我。”
我攥緊手掌。看著他們站在我對麵,而我孤立無援的處境,眼神越來越沉。
“隨你們怎麼想吧,總之從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回到這個家。”
“正好給你們一家三口騰位置了。”
爸爸臉色難看,媽媽歎息一聲。
“罷了,既然你執意要走,那你就要簽署一份協議。”
我皺眉,“什麼協議?”
她從身後將東西拿出來,仿佛提前準備好了一樣。
“一份證明是你主動和我們斷親的協議。”
“免得以後別人戳我脊梁骨。”
我捏著協議的指尖泛白,突然笑出聲,滿目嘲弄。
“媽,這種時候,你的反應,可真快啊。”
麵對我的譏諷,她臉色僵了一下。
一旁王大娘本就不喜歡我,開始鼓動眾人辱罵我。
“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,趙蓉,我就說你當初為了她把自己搞得神經受損就是不值得!”
推門而入的小姑也不喜看著我。
“南星,趕緊和你媽媽道歉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她沉下臉,“你聽說在申請國獎是吧,要是你這麼不孝,我想那獎你也不配得到。”
小姑就在我大學任教。
隻要她願意,真的可以搞掉我好不容易拚命爭取來的國獎。
麵對他們的步步緊逼,我垂下眼,兀地冷笑。
隨後靜默兩秒,將一張泛黃的報告扔在眾人麵前。
下一秒,便看到媽媽臉色驟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