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言僵在原地。
他張了張嘴,臉上閃過尷尬。
“就算你幹媽早死了,那這三十萬也是被你花了。”
“你到底給這錢花哪去了?”
這時,秦酥酥立刻從包裏掏出看守所的探視記錄副本。
“阿言,其實......”
“你看看這個記錄,漣一姐這半個月來天天不回家,天天往看守所跑去見那個殺人犯。”
秦酥酥看著我,眼神裏閃爍著不懷好意。
“漣一姐,你該不會是看那個老頭可憐,跟他產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感情吧?”
“你拿言哥哥的錢,去救一個殺人的老變態?”
此話一出,整個辦公室外的同事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沈言瞬間暴走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司漣一,你這個惡心下賤的女人,你居然跟個老垃圾搞上給我戴綠帽子?”
“難怪你死活都要接這個案子,原來你們早就搞破鞋搞到一起去了。”
他猛踹翻一旁的椅子,惡狠狠威脅。
“現在,立刻給法院打電話,退出這個案子。”
“否則明天我就起訴離婚,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淨身出戶。”
看著沈言這副醜陋嘴臉,我徹底笑了。
我沒有反駁,直接拉開抽屜,將早就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直接摔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好啊,婚我離,案子,我也退。”
我緩緩站起身,盯著沈言一字一句:
“不過沈言,明天的判決庭審,你可得坐在旁聽席上。”
“親眼看看,你口中那個跟我有一腿的老頭,到底是怎麼死在秦酥酥手裏的。”
話落,我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。
我將電話遞給沈言。
“沈言,你媽住院了,醫院電話你都不接?”
聽到我說這話,沈言抬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我媽好好的和我爸在外麵旅遊,你就成天咒他們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沒來得及開口,沈言就給我把電話掛了,一把打在地上。
我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言。
“你簡直無可救藥......”
“......那錢是給你媽刷的,她現在就住在醫院。”
手機在地上瘋狂震動。
我知道是醫院那邊出事了。
我準備蹲下身撿手機。
誰知道,秦酥酥一腳給我踢得更遠。
“姐姐,有你這麼當兒媳的嗎,一直詛咒伯母,真是白瞎了伯父伯母疼你。”
“什麼醫院的電話?我看就是看守所讓你去看你的老相好吧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們廢話,但是......”
“秦酥酥,你從跨進我的律所開始,公然誹謗我,根據《刑法》第246條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你還是律師,等著吊銷職業資格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