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報告,我沒有動。
這一張紙,動不了林建國。
我將報告鎖進保險櫃,開始蟄伏。
這一蟄伏,就是五年。
我表現得很順從。
我不爭不搶,把機會讓給林欣。
林欣以為我怕了,變本加厲排擠我。
她開始插手公司核心業務。
我暗中收集她挪用公款、收受回扣的證據。
我在等一個契機,就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。
成人禮前夕。
林建國宣布要在宴會上公布“大喜事”。
他準備將20%股份作為嫁妝轉讓給林欣。
未婚夫是和我定娃娃親的顧子昂。
宴會前三天,沈蘭暈倒住院。
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,說是“突發性心衰”。
我知道,那是林建國加大了藥量。
醫院裏,沈蘭插著氧氣管,林建國帶律師來了。
“蘭蘭,你身體不好,股份轉給我代持比較穩妥。”
“還有清清的監護權,我也接管了。”
他抓著沈蘭的手,強行按手印。
我在門口看著這一幕。
沈蘭看著林建國,拚命搖頭,眼淚流下。
我推門:“爸,媽還沒醒,這時候簽文件不合適。”
林建國回頭:“大人的事小孩少管!滾出去!”
我發抖,退了出去。
轉身瞬間,我確認了花瓶裏針孔攝像頭的角度。
正好拍下林建國逼迫病妻的全過程。
宴會當天,賓客雲集。
林欣穿著禮服,挽著顧子昂的手臂。
更衣室裏,她笑道:“林清,看見了嗎?”
“今天過後,林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“連你的未婚夫,也成了我的裙下臣。”
顧子昂看了我一眼:“清清,對不起,我們是真愛。”
“你太無趣了,不適合做顧家少奶奶。”
我笑了:“是嗎?祝你們......百年好合。”
宴會開始。
林建國走上台,拿起話筒:
“感謝大家來參加小女清清的成人禮。”
“我要宣布兩件喜事。”
“第一,林氏20%的股份,轉讓給長女林欣!”
“第二,林欣與顧家少爺顧子昂訂婚!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
林欣提著裙擺上台,顧子昂滿臉春風。
沒人記得,今天是我成人禮。
我站在台下,手裏握著U盤。
“等等。”
聚光燈打在我身上。
我穿著黑色晚禮服,走上台。
林建國皺眉:“清清,你幹什麼?別胡鬧!”
林欣急了:“妹妹,我知道你嫉妒,但今天是喜日......”
我沒理他們。
我走到舞台中央,拿過話筒。
我看著台下的賓客,看著林建國和林欣。
我笑了。
“既然是大喜的日子,我也有一份大禮,”
“送給父親和姐姐。”
我將U盤插進主控台。
“在此之前,請大家看一段視頻。”
所有人看向屏幕。
林建國衝過來拔U盤:“林清!你給我住手!”
我按下了回車鍵。
屏幕黑了。全場屏息。
一秒。兩秒。
看著林建國扭曲的臉,我輕聲說:
“父皇,該退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