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書房裏,隻開了一盞台燈。
爺爺坐在太師椅上,摩挲著核桃。
“清清,過來。”
我走過去。
“那花瓶,是你姐姐推的?”爺爺問。
“是。”
爺爺沉默片刻,從桌下抽出一張宣紙,鋪在桌上。
他遞給我一支毛筆。
“寫個字給爺爺看。就寫......‘靜’。”
我提筆,蘸墨,運腕。
一個瘦金體的“靜”字,躍然紙上。
爺爺瞳孔一縮。
他看著那個字,抬頭看我:“這......這是誰教你的?”
“沒人教。”我放下筆,“夢裏學的。”
“夢裏有個老奶奶告訴我,隻有心靜,才能看清誰是人,誰是鬼。”
爺爺眼中的審視褪去,手有些抖。
“好!好一個心靜!”爺爺一把將我抱起。
“從今天起,你搬到爺爺院子裏來,給爺爺磨墨!”
這一局,我贏了。
初中時,她和我進了同一所學校。
她是校花、學生會幹部,人人都圍著她。
我依然是那個“林家二小姐”。
她拉攏了全班女生,沒人跟我說話,沒人跟我組隊。
課桌裏經常出現死老鼠,作業本常被撕碎。
我從不反擊,也不告狀。
期中考試前。
林欣新買了一條鑽石項鏈。
她到處炫耀。
體育課後,項鏈不見了。
林欣哭著找班主任:“上課前,我看到妹妹好像在更衣室......”
閨蜜附和:“對!我也看到了!”
“肯定是林清偷的!她平時就嫉妒欣欣姐!”
班主任帶著一群人衝進教室。
班主任指著我:“林清,把項鏈交出來!”
我坐在座位上:“我沒拿。”
“還嘴硬!搜她的書包!”林欣閨蜜大喊。
兩個女生衝上來,奪過我的書包。
將東西倒了一地。
那條項鏈躺在書本中間。
“天哪!真的是她偷的!”
“真不要臉,小偷!”
“林家怎麼出了這種敗類!”
林欣站在人群後,嘴角勾起。
沈蘭和林建國到了學校。
沈蘭看到桌上的項鏈,臉漲紅了。
她衝上來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混賬!家裏缺你吃缺你穿了嗎?”
“你居然偷東西!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!”
我捂著臉,看著她。
“我不道歉。”我說。
“證據確鑿你還不認錯?”林建國怒了。
“林清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你給我滾回鄉下去,別在林家丟人現眼!”
“證據?”我笑了。
我彎腰,從書本裏撿起一支鋼筆。
我按下開關。
一段錄音在辦公室裏響了起來。
“欣欣姐,這招真的管用嗎?”
“放心吧,隻要把項鏈塞進她書包,搜出來,”
“她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。”
“爸爸肯定會把她趕出家門。”
“爺爺也不會再喜歡一個小偷了。”
“這個家,終究隻能有我一個大小姐。”
林欣的臉沒了血色,身體晃了晃。
班主任和林建國他們都僵住了。
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證據?”
我走到林欣麵前:“姐姐,這出戲演得不錯。”
“可惜台詞功底差了點。”
林欣慌了,撲向林建國:“爸爸!不是的!”
“這是合成的!是妹妹陷害我!”
林建國奪過我手裏的錄音筆,摔在地上,踩得粉碎!
“夠了!”林建國吼道。
“家醜不可外揚!今天的事,誰都不許傳出去!”
他看向校長,壓低聲音:“校長,這件事是個誤會。”
“我會捐一棟圖書館,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他盯著我,聲音很輕:“你要是敢再鬧,就斷絕父女關係!”
“你就等著餓死街頭吧!”
我看著林建國看向林欣的眼神。
那眼神不像看養女,倒像是看......
回到家,林建國不許我告訴爺爺。
我表麵答應,背地裏開始行動。
幾天後,我給林建國端茶。
我在他肩上撿了一根帶毛囊的頭發。
又從林欣梳子上取了幾根頭發。
三天後,親子鑒定中心。
我拿著報告,手微微顫抖。
“支持生物學親子關係,概率99.99%。”
所謂養女,根本是他在外麵的私生女。
是他和那個“救命恩人”的私生女。
不僅如此,我還發現了沈蘭吃的“進口維生素”。
化驗結果顯示,那是導致精神衰弱的違禁藥物。
父皇,你這是要殺妻滅女。
給私生女和外室騰位置。
很好。這一局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既然你想玩絕戶計,我就送你上西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