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見乘警快步走到跟前,麵色嚴肅:
“怎麼回事?誰在鬧事?”
蘇曼曼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模樣,搶先一步告狀:
“這兩個人一上車就堵在過道裏大吵大鬧,擋著別人不讓過,我好心提醒她們,她們不僅不聽,還拿手機偷拍我!”
“我不讓拍,她們就想動手推我!現在你快把她們趕下車,她們嚴重擾亂秩序!”
她一番話不知情的人聽了,百分百會信以為真。
乘警聽完,眉頭一皺,看向我和媽媽的眼神立刻多了幾分審視和懷疑。
我沒有慌亂,隻是平靜地將車票和媽媽的身份證一並遞了過去:
“這是我母親的座位票,身份證信息完全對應。”
“這位女士從上車就霸占座位,我們好聲好氣請她讓開,她不僅不讓,還惡語相向,顛倒黑白,煽動全車乘客圍攻我們。”
“我剛才隻是想撥打乘警電話,她直接把我手機打飛,汙蔑我偷拍,現在還要動手推我剛手術完的母親。”
乘警接過車票和證件,仔細核對了一遍。
他看向蘇曼曼:
“你的車票呢?這確實不是你的位置。”
蘇曼曼理直氣壯,甚至帶上幾分輕蔑:
“我當然知道不是我的位置!我隻是坐一會兒歇歇,我本來就準備讓的!”
“是她們一直堵在過道,凶神惡煞逼我,我根本沒法起身!她們還拿手機對著我拍,全車人都看見了!大家說對不對?”
她一喊,剛才跟著起哄的幾個人立刻附和。
“對!我看見她們一直站這兒吵!”
“就是她們堵著路!”
“還拿手機對著人家姑娘拍!”
乘客們的話一句接一句,媽媽再也撐不住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:
“你們怎麼能這麼說?”
“我們真的沒有,都是這個女孩子撒謊啊!”
蘇曼曼見狀抬手從包裏抽出一張紙,在眾人麵前晃了晃,趾高氣揚:
“大家看清楚!我可是剛被舒氏集團正式錄取的實習生!”
“這家公司是什麼水準,在座的應該都知道吧?”
“想進這家公司,層層麵試、嚴格背調,人品有問題、素質低下的人,根本不可能錄用!我能被錄取,就足以證明我是什麼樣的人!”
“我跟她們這種胡攪蠻纏、顛倒黑白的人,完全不是一類人!”
她這話一出,周圍頓時一片嘩然。
“舒氏集團我知道,就連保潔都要做背調,從小學到大學,都要調查的一幹二淨。”
“是啊,能夠進入舒氏集團的人,肯定不會做出霸座和撒謊的事情。”
此刻其他人看向我們的眼神,更加鄙夷和厭惡。
蘇曼曼高高揚起下巴,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嘲諷:
“我勸你們識相點,趕緊給我跪下來道歉,然後帶著你那晦氣的媽去過道站著。不然,我讓你們連高鐵站都走不出去!”
媽媽哭得更凶,身體搖搖欲墜。
我輕聲安撫:“媽,別怕,有我在。”
下一秒,我抬起頭緩緩開口:“你說的那家公司,確實很看重人品和素質。”
蘇曼曼以為我服軟,嗤笑一聲:“算你識相 ...”
我打斷她,一字一頓,清晰地傳遍整個車廂:
“可惜,你的入職被駁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