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指著我和我媽,挺起自己胸前兩團肉,大聲罵道:
“真是變態啊,我可是女的啊!”
“你們就是故意的是不是?站在我這裏不走,然後拿手機準備拍我?”
她聲音很大,所有人都開始紛紛指責我和我媽。
“還真是,她們兩個一直站在不走,不就是為了拍人家胸嗎?”
“太惡心了,我看她兩的位置肯定都不是這裏,故意留在人家女孩子邊上。”
我轉過身辯解:
“不是的,這是我媽媽的位置,我隻是想打電話讓乘警過來...”
但已經沒人聽我的話,蘇曼曼指著我罵道:
“狡辯!我剛剛明明看著你就是在拍照!”
我指著不遠處的手機,冷聲道:
“拍照?現在就能看我手機裏到底有沒有你的照片!”
說著,我剛要彎腰去撿被打飛的手機。
蘇曼曼卻得寸進尺,上前一步,伸手就往我肩上狠狠一推。
我重心不穩,踉蹌著撞在身後的行李架上,腰腹一陣鈍痛。
媽媽嚇得臉色發白,連忙伸手扶住我,聲音都在發抖:
“別推了!我女兒沒做錯什麼,我們隻是要回自己的座位...”
“座位?”
蘇曼曼嗤笑一聲:
“你們這種沒素質、愛偷拍、還擾亂車廂秩序的人,也配坐位置?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故意上車鬧事的!”
她越說越起勁:
“大家都看看啊!這兩個人一上車就堵在過道吵吵鬧鬧,霸占通道,還拿手機偷拍我,被我拆穿了就想裝可憐!這種人就不該待在高鐵上,應該直接趕下車!”
“對!趕下去!”
“太影響別人了!”
“吵得我耳朵都疼,趕緊下車別耽誤大家!”
幾個被她帶節奏的乘客跟著附和。
媽媽剛做完心臟手術,本就虛弱,此刻被這麼多人圍著指責,臉色瞬間慘白,手緊緊捂著胸口,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我看得心頭一緊,又疼又怒,扶著媽媽站穩,冷聲道: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這是我們的座位,你占座在先,顛倒黑白在後。現在我立刻喊乘警,一切交給乘警處理。”
說著,我重新掏出手機,剛要按下撥號鍵。
蘇曼曼卻一把拍開我的手,臉上寫滿輕蔑與不屑,語氣囂張到了極點:
“喊乘警?你喊啊!我怕你?”
“乘警來了又能怎麼樣?是你們堵過道、吵車廂、擾亂秩序在先,全車人都能作證!到時候乘警隻會把你們當成尋釁滋事的人帶走,說不定還會直接把你們趕下車,讓你們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叫素質!”
她越說越得意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再次推搡我和媽媽:
“我勸你們識相點,自己趕緊滾下車,別等我真叫乘警,到時候丟人的是你們!”
她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媽媽的肩膀,這一下要是被推到,後果不堪設想。
我瞳孔一縮,剛要護住媽媽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,從人群後方炸響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