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個國內的朋友約我聚一聚。
距離不算遠。
我剛下車就和他們碰上了。
意外的是,趙皖州和宋伊萱也在。
有個活潑的女生衝上來就想抱我。
吳特助伸手攔下,「小姐,請注意。」
我解釋道:「抱歉,我身體不太舒服。」
「吳特助,你先去忙,我快結束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沒事沒事,不過阿渝你出國一趟,發大財了啊。」她挽著我的手臂,聲音並不小。
我點點頭,狡黠道:「嗯,以後跟姐混,姐罩著你。」
到包廂落座時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趙皖州坐在我旁邊。
我動了幾筷子,就停下來不吃了。
突然,餐盤裏被放了隻蝦,
「多吃點,你太廋了。」
我直接掃到桌上。
「孟渝姐,你太不尊重人,皖州好心替你剝蝦。」宋伊萱咬著唇。
我冷冷地看過去,「我要是你,就閉嘴。」
「你——」她委屈地朝趙皖州看去,「皖州——」
「不喜歡吃蝦了?」他反倒問我。
「早就不喜歡了。」
我喜食蝦肉,偏生食多,對其過敏。
婚後一次,我貪多,多吃了些蝦。
當晚高熱不止,呼吸困難。
那次將趙皖州嚇壞了。
至那時起,我吃蝦必經他之手,說是控製我的食用量。
但現在,我最討厭的便是蝦。
「哎哎哎,孟渝好不容易回國,我們也難得見麵,大家舉杯碰一下。」
朋友們紛紛附和。
「等會兒,阿渝不帶這麼敷衍人的,換酒換酒。」
我杯子裏的是溫水。
「前麵沒聽阿渝說,身體不舒服嗎?」有朋友出聲替我解釋。
「沒見著孟渝姐現在可是有錢人,哪裏會看的起我們?」宋伊萱冷不丁開口。
我承認,「我是看不起你。」
轉頭向朋友們解釋,「抱歉啊,我身體——」
「孟渝,」趙皖州語氣有些冷,「你怎麼變得這麼嬌蠻了?」
我抿了口溫水,「這就嬌蠻了?」
「可我老公說我最善解人意了。」
一時間,空氣都凝固了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宋伊萱突然興奮的像是發現了某種真相,「孟渝姐是不是在國外嫁給七八十歲的富豪老頭了,我看好多年輕女性都嫁給外國老頭,以為等老頭沒了就可以繼承人家遺產,其實老頭早就立好遺囑把財產都給其他子女了。」
「聽說很多這樣的女性,後來都很慘的。」
「宋伊萱,你不要亂說。」
「阿渝不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孟渝!」趙皖州猛地抓過我的手腕,眼底怒氣翻滾,「解釋。」
「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