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後第二日,我見到了周家二少爺。
他叫周延,今年十七,在白鹿書院讀書。
白鹿書院,周延?
聽到夫君的介紹,我愣住了。
是他。
上一世的探花,周延。
上輩子,大殿之上,就是白鹿書院的周延,對聖上說“李硯能考中狀元,他妻子功不可沒”。
我是怎麼知道的呢?
因為李硯回來的那天,一邊痛打我,一邊說著:”都怪你日日去給我送飯送錢,讓那該死的周延看到了。”
可明明是他說讓我要定期給他送錢,不能讓他沒麵子。還要我每天給他送三餐,讓他能把錢省下來買筆墨紙硯和衣服的。
“二弟好。”我穩住心神,回了一禮。
他笑著往裏走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。
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念頭。
上輩子,周家破產,周延流落何方?
他那麼有才華,最後怎麼樣了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這輩子,不能讓周家破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