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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倉庫的門被人推開。

林昊和蘇晴扛著物資走進來，臉上帶著笑。

“眠眠！我們回來了！”蘇晴一進門就喊，“你看我們找到啥了！罐頭！還有一箱礦泉水！”

沈眠靠在牆角，看著他們。

林昊把東西放下，朝她走過來，伸手想摸她的頭：“眠眠，今天怎麼沒出去？不舒服？”

沈眠偏頭躲開。

林昊的手僵在半空。

“眠眠？”

“林昊，”沈眠看著他，“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和蘇晴同時被喪屍追，你救誰？”

倉庫裏突然安靜了。

王胖子手裏的壓縮餅幹差點掉地上。另外幾個隊友也都抬起頭，一臉八卦地看過來。

林昊愣了兩秒，然後笑起來：“你問這個幹啥？你倆又不會被喪屍追。”

“你回答我。”

林昊的笑容僵住。

蘇晴走過來，挽住林昊的胳膊，笑得甜：“眠眠姐，你咋問這種問題？這不是讓昊哥為難嗎？”

沈眠看著她挽著林昊的手。

上輩子，她死之前，這兩個人也是這麼挽著的。

“蘇晴，”她開口，“我問的是他，不是你。”

蘇晴的笑容也僵了。

“眠眠，”林昊皺起眉頭，“你今天到底怎麼了？”

“我就是想知道，”沈眠站起來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在你心裏，我和她，誰更重要。”

林昊沉默了。

三秒。

五秒。

十秒。

王胖子在旁邊小聲嘀咕：“這還用想？肯定眠眠啊，畢竟處了那麼久——”

“昊哥，”蘇晴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點委屈，“你要是覺得為難，我就先出去，你們聊。”

她轉身要走。

林昊一把拉住她，對沈眠說：“眠眠，你別這樣。小晴是咱們的隊友，你問這種問題，讓她怎麼想？”

沈眠笑了。

她笑得林昊心裏發毛。

“行，”她說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轉身往倉庫裏麵走。

“眠眠？”林昊在後麵喊。

沈眠沒回頭。

王胖子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林昊，你到底咋想的？眠眠跟你處了三年，你不會真看上蘇晴了吧？”

林昊臉色變了變：“你別瞎說。”

“我瞎說？”王胖子撇嘴，“剛才那問題，你要是個爺們兒，就該直接說‘救眠眠’。你吭哧半天不說話，傻子都看出來咋回事了。”

林昊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
蘇晴咬著嘴唇，眼眶紅了：“王哥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我跟昊哥清清白白的——”

“清清白白？”王胖子嗤了一聲，“清清白白你天天挽著他胳膊？清清白白你倆出去找物資總單獨走？你當我瞎？”

“王胖子！”林昊吼了一聲，“你夠了！”

王胖子站起來，跟他麵對麵：“咋？被我說中了，急了？”

倉庫裏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
“都別吵了。”

沈眠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。

她走出來，手裏拎著一個背包。

“眠眠，你幹啥？”王胖子問。

沈眠把包往肩上一甩：“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