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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，劉桂芳壓低聲音罵：“瘋了瘋了，她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？”

沈婷婷撇嘴：“媽，我就說她早晚得變。你看她那樣子，之前都是裝的吧？”

“行了。”沈昭寧沉聲道，“別吵了。”

他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，眼神陰鬱。

手機震了。

他低頭一看，是蘇雨柔發來的微信：【她回來了？】

他回：【嗯。】

【那怎麼辦？房子的事還談嗎？】

沈昭寧沒回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
臥室裏，顧明珠靠在門上，聽著外麵的動靜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
上輩子她就是太傻，太懂事，太能忍。

這輩子，她倒要看看，這一家人還能演什麼戲。

手機響了，周芸打來的。

“珠珠！查到了！那女的跟沈昭寧開房記錄，整整三十二次！照片我發你微信了！還有，你猜我還查到什麼？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劉桂芳知道這事！她跟那個蘇雨柔見過麵！倆人一起喝過茶！”

顧明珠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。

意料之中，但還是有點疼。

上輩子她跳樓那天，劉桂芳在病房外頭跟沈昭寧說：“跳就跳唄，反正她也活不長了，死了還省得辦離婚。”

她當時就想，這人啊，真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
“珠珠？珠珠你沒事吧？”

“沒事。”顧明珠深吸一口氣，“姐，你再幫我辦件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幫我約個律師，最好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