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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東西？我豎起耳朵，卻聽不清了。孫霽臉色慘白，悄悄退回臥室，從枕頭底下摸出個舊手機——這絕對不是她平時用的那個。

孫霽顫抖著手指編輯短信：【周律師，他確實在隱瞞重大商業問題，但還沒找到具體證據】

手機很快亮起，對方回複：【繼續觀察，搜集證據，注意安全，下次打掃日張阿姨會帶微型相機給你】]

我尾巴輕輕搖了搖——原來張阿姨給的律師名片派上用場了！孫霽比我想象的更有準備，她早就在暗中聯係律師收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