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孫霽慌忙把紙條塞進內衣裏,臉漲得通紅:\"我、我就是先了解一下\"
張阿姨了然地拍拍她肩膀:\"姑娘,我打掃這麼多豪宅,沒見過哪個女主人像你這樣天天以淚洗麵的。\"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樓上,\"三樓書房那個保險箱,你從來沒好奇過?\"
我耳朵唰地豎得筆直,保險箱?莫非是徐臨川藏黑料的地方?
孫霽卻害怕地搖頭:\"我不能他知道了會\"
\"汪汪汪!\"我急得直蹦躂,傻姑娘!這就是收集證據的好機會啊!
張阿姨走後,孫霽魂不守舍地坐在沙發上,手指不停絞著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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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
徐臨川這天下午很早就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個穿西裝的男人,他的身上一股古龍水混著雪茄的臭味,熏得我直打噴嚏。
\"孫霽!倒茶!\"徐臨川像招呼傭人一樣嗬斥道。
孫霽低著頭去泡茶,我亦步亦趨地跟著她。廚房裏,她的手抖得差點打翻茶杯。我蹭蹭她的小腿以示安慰,突然發現她腳踝上有一圈淤青——像是被什麼綁過留下的痕跡。
記憶閃回:上周徐臨川說孫霽半夜想偷跑,用領帶把她綁在床頭一整晚,我氣得又小聲叫了起來。
\"小花乖,去外麵等媽媽。\"孫霽把我推出廚房。
之後幾人閑聊時,我趴在客廳角落暗中觀察,王總那雙賊眼一直在孫霽身上打轉:\"徐總好福氣啊,太太這麼漂亮又聽話。\"
徐臨川得意地摟過孫霽的腰,手卻暗中掐著她側腰的軟肉:\"就是太木訥,不如王總身邊那些會來事的。\"
孫霽疼得臉色發白,卻還要強顏歡笑。我齜著牙慢慢靠近,瞄準徐臨川的褲腳——
\"啊!\"徐臨川突然跳起來,紅酒灑了他一褲子。我趁機鑽到茶幾底下,深藏功與名。
\"這畜生!\"徐臨川暴怒地要來抓我。
王總卻擺擺手:\"哎,跟狗計較什麼。\"他意味深長地笑笑,\"我這次來是想談城東那塊地的事,聽說競標文件\"
徐臨川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:\"都在書房,王總請。\"
他們上樓後,孫霽癱坐在樓梯口,渾身被汗濕透了。我叼來紙巾給她擦汗,突然聽到樓上傳來爭吵聲。
\"徐總,這價格太不厚道了吧?\"
\"王總,要不是看交情\"
孫霽警覺地抬頭,輕手輕腳地上到二樓。我也跟上去,聽到書房裏傳來徐臨川壓低的聲音:\"那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,否則我們都得完蛋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