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是這一套說辭,我冷笑一聲,突然衝上前奪過菜刀。
在母親驚愕的目光中,反手將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我聲音很輕,卻字字如刀。
“反正被你毀了人生,不如現在就同歸於盡。”
母親瞪大眼睛,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、你瘋了…”
“我沒瘋,你也怕了是不是?”
我放下刀,拽著母親往門外走。
“走,我們下樓,讓大家都評評理。一個當媽的,非要逼自己大學畢業的女兒嫁給一個初中文化的社會無業遊民,這是什麼道理?”
“放開我!”母親開始掙紮,但驚訝地發現女兒的手勁大得驚人。
吵鬧聲引來更多鄰居,當我拽著母親出現在樓下時,整個小區都沸騰了。
“大家看好了!”我提高聲音。
“我媽為了逼我嫁給一個無業遊民,不惜以死相逼!今天我就讓大家評評理!”
圍觀的人群發出驚呼,有人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造孽啊,逼女兒嫁人…”
“聽說那男的是個混混…”
“現在什麼年代了還來這套…”
母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:“胡說什麼!媽是為你好!學曆又不能代表一切!”
我冷笑一聲,拽著母親往樓梯口退。
我早就觀察好了角度——這個樓梯拐角處有個突出的水泥棱。
前世母親就是在這裏“不小心”推了我一把,導致我腳踝骨折,錯過了校招麵試。
“你、你要幹什麼?”母親驚恐地掙紮。
“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‘意外’。”我在母親耳邊輕聲道,然後看準時機,帶著她一起摔了下去。
在落地的瞬間,我調整姿勢護住了要害,同時確保母親的手臂會撞上那道水泥棱。
“啊——!”母親發出一聲慘叫,右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曲著——明顯骨折了。
我自己則是隻受了些擦傷,但還是故意躺在地上呻吟。
周圍頓時亂作一團,有人叫救護車,有人報警,還有人對著疼得打滾的母親指指點點。
“天啊,當媽的逼婚把女兒逼成這樣…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…”
“活該…”
在一片混亂中,我麵朝天空,無聲地笑了。
這隻是開始,我不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可憐蟲了。
救護車來的時候,我“虛弱”地對醫護人員說:“求你們救救我媽媽…她隻是一時糊塗…”
這番表演又贏得一片同情。
當救護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擦去眼角的淚水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。
重生後的第一戰,我贏了。
但這遠遠不夠,我要讓所有傷害過我的人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