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清晨,秦清微剛走出宿舍樓,就看見衛晟靠在一輛黑色奔馳旁,手裏拿著兩杯咖啡。看到她時,他直起身,臉上露出勝利般的微笑,仿佛早就知道她會在這個時間出現。
“早。”他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她,“半糖拿鐵,加了一泵香草糖漿。”
秦清微沒有接,而是警惕地後退一步:“你怎麼知道我喝什麼?”
“昨天下午看見你在咖啡館點了這個,”衛晟不以為意,將咖啡塞進她手裏,“上課要遲到了,我送你。”
接下來的兩周,秦清微的生活被徹底入侵。衛晟出現在她每一個常去的地方——教室門口、圖書館、食堂,甚至她兼職的書店。他送她昂貴的禮物,從限量版鋼筆到蒂芙尼手鏈,全被她原封不動地退回。他打爆她的電話,發無數條短信,內容從日常問候到露骨的表白。
“離我遠點!”在第二十次拒絕後,秦清微終於忍無可忍,在圖書館後麵的小路上對衛晟吼道,“我不喜歡你,永遠也不會!”
衛晟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,他一步步逼近,直到秦清微的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。
“為什麼?”他輕聲問,聲音裏帶著危險的平靜,“我不夠好嗎?不夠有錢?不夠帥?”
“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!”秦清微試圖推開他,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牆上,“感情不能強迫,你明不明白?”
衛晟突然笑了,那笑容讓秦清微毛骨悚然,“那就強迫到你也喜歡上我為止。”
當天晚上,秦清微收到了衛晟的短信:「如果你真的討厭我,明天就不會在圖書館看到我了,這是最後一條消息。」
她鬆了口氣,以為噩夢終於結束。然而第二天中午,她的手機被輔導員的連環call震醒。
“清微!你快來校醫院!”輔導員的聲音帶著震驚,“那個追你的衛晟…他…他在圖書館前割腕了!”
秦清微趕到校醫院時,衛晟正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,左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,臉上卻帶著奇異的平靜。看到她的瞬間,他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他說,仿佛早料到這個結果。
病房裏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,從他們的對話中,秦清微得知其中一位是校長,另一位是市裏某位領導。而他們對衛晟的態度近乎諂媚。
“衛少爺,這種事情千萬別再做了…”校長擦著汗說。
當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人時,衛晟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秦清微坐下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,“為什麼?”她聲音發抖,“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衛晟歪頭看她,眼神純粹得像個孩子:“因為這是讓你來見我最快的方法。”他舉起包紮好的手腕,“看,不深的,我知道怎麼割不會傷到動脈,但如果你再拒絕我…”他的聲音低下去,“下次我就不保證了。”
秦清微感到一陣眩暈,她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上的是什麼人——一個用優雅外表包裝的瘋子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她幾乎是在哀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