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這麼晚了。”懷榕昭看了看腕表，那是一款低調的百達翡麗，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雨還在下，黑色的奔馳S600停在巷口，司機撐著一把黑傘等候。懷榕昭卻自己接過傘：“我來吧。”
傘不算大，他們不得不靠得很近。黎穎嬙能聞到懷榕昭身上淡淡的檀香，混合著古籍特有的陳舊氣息，這種氣息讓她莫名安心。
“你住哪裏？”上車後懷榕昭問道。
黎穎嬙報出了公寓地址——那是懷南磊名下的房產。她注意到懷榕昭的眉毛幾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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