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誰說我不來的?”
賀序燃有些氣喘,顯然剛到。
司遠輕蔑地瞥了賀序燃一眼。
“既然來了,那進了秘境生死自負,別指望我會分心救你們。”
很快,秘境開啟。
濃霧瞬間吞噬眾人。
兔族的本能讓我感官被放大,瞬間有些眩暈。
虞苗向眾人解釋。
“這霧氣能使人陷入幻象。”
司遠也神色如常,似乎完全不受影響。
“這樣吧,大家依次進入陣中,誰能破壞陣眼破除幻象,靈草就歸誰。”
“張嘴。”賀序燃從身後扶住我,喂了我一顆藥丸。
眩暈感竟壓了下去些。
“別分心,霧更濃了。”
司遠與虞苗率先衝向陣眼。
然而不過三分鐘,兩人就嘴角溢血,被迫退出。
其餘強者也紛紛嘗試,結果都失敗了。
輪到我與賀序燃時,司遠更是嘲諷:
“廢物組合,去送死嗎?”
我們沒理會,對視一眼,徑直走進了迷霧中。
靠近陣眼的一瞬間,我恍惚中看到了司遠。
他溫柔地向我伸出手,滿眼都是寵溺。
“小語,以前是我不好,我不該為了虞苗冷落你。”
“我們結契吧,這次是真的。”
我癡癡地看著他,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他走去。
“噗嗤。”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。
司遠笑容未變,手裏卻多了一把匕首,狠狠捅進我的胸口。
“不要!”
我猛地尖叫一聲,驚醒過來。
眼前的“司遠”也瞬間消散了。
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醒了?”
我轉頭,對上賀序燃那雙清澈的眼眸。
他指了指濃霧深處的一點微弱亮光。
“那是陣眼,幻月草就在那。”
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不能強攻,還沒靠近就會被氣流絞碎。
但恰好我的優勢是速度和彈跳力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靈兔的天賦在這一刻被激發到了極致。
用力將幻月草連根拔起的瞬間,漫天迷霧消散了。
司遠和虞苗也是身形一晃,臉色慘白。
“怎麼回事?霧怎麼散了?”
隻見我手持幻月草,跟賀序燃毫發無傷。
司遠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我。
虞苗更是指著我手中的靈草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這不可能!”
“連我們都失敗了,你這個廢物是怎麼做到的?”
我晃了晃手中的戰利品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因為我是,靈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