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瑩瑩,我們離婚吧。”姐夫近乎崩潰的聲音夾雜著姐姐的尖叫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隻見姐姐不知何時已經掙開何翠萍的鉗製,爬到姐夫麵前。
臉頰紅腫,泛紅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姐夫身後的女人。
一字一句道,“你為了這個醜女人打我?還要跟我離婚?”
“你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了嗎?”
話雖如此,但配上姐姐那副猶如幹屍的模樣倒隻能讓人作嘔。
我趁機架起手機記錄生活。
姐夫一把推開姐姐撿起地上的衣服摟著身後的女人就想要走。
但姐姐直接威脅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兒子以後會有多天才,現在你拋棄我們母子倆,以後你絕對會後悔的!”
但姐夫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。
背對著姐姐,語氣嫌惡道,“天天麵對你這副鬼樣子我都要吐了,而且你不照照鏡子嗎?就你這種模樣生出來的東西還不一定是什麼怪物。”
何翠萍見此事不可挽回。
轉連忙伸手擋在門前。
一字一頓道,
“要走可以,你把這些年來你花我們家的錢還回來。”
姐夫聞言雙手一攤,無賴道,“誰能證明我話你們的錢了?”
何翠萍瞪著眼顫抖著手指著姐夫一陣你你你。
此時酒店領班帶著警察姍姍來遲。
何翠萍一見警察,連忙拉著姐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。
姐夫臉色逐漸變的蒼白。
警察局內何翠萍詢問我的意見,我照實說婚姻過錯方離婚不會獲得財產分割。
暗示他們可以舉報姐夫出軌。
但在旁邊抹眼淚的姐姐聞言卻瞬間炸毛。
“林曉宇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過!你就那麼盼著我離婚!我的天才兒子不能沒有爸爸!”
我瞬間噤聲。
放下助人情結。
在姐姐極力挽留下,姐夫還是要離婚。
哪怕姐姐威脅他不分他任何財產。
最後隻能朝著姐夫的背影威脅她的天才兒子出生後不會認他。
姐夫猶豫了一瞬,但是看見姐姐猙獰的麵孔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十幾天後。
小區物業的電話卻打到了我的手機裏。
物業話裏話外都是請我回去製止何翠萍的奇葩行為。
我才知道。
原來見我沒能製止何翠萍,鄰居聯合整棟樓轉頭要求物業必須解決這件事。
物業當即對何翠萍進行勸告,並將何翠萍在樓道裏熬藥的爐子給收了。
誰料次日何翠萍便準備好東西,躺在了物業經理辦公室門口哭天搶地。
甚至每見一個人她就說物業不讓她們熬藥喝,到最後她的寶貝外孫有個三長兩短都是物業的責任。
最後物業隻能自認倒黴將東西還給了何翠萍,無奈之下打電話給我。
思量再三我還是決定回去看看。
誰料僅幾天沒來。
一進打開電梯門整個樓道中腥苦的味道就撲麵而來。
帶上早就準備好的口罩,我推開了熟悉的房門。
何翠萍頭發淩亂,強硬的將氧氣麵罩往姐姐臉上扣。
邊扣邊道,“乖女兒,為了我的金外孫這點犧牲不值一提。”